看着歡喜的趙採薇和震驚的耶律蕭然,魏忠良嘴角勾起一抹微微弧度。
笑着取出剩下500兩銀票,擺在耶律蕭然面前說道:
“姨娘,小婿不知道您過來了,沒準備。這是小婿的一點心意,便當做給您的零花錢了。”
“等小婿忙完這一陣,再給您補上。”
魏忠良這等1500兩銀子,本來是都打算給趙採薇的,但一看到耶律蕭然在這,魏忠良就改了主意。
再者。
魏忠良也感覺他有點操之過急了。
這米兒。
還是得一點點灑……
除了張雲娘,其他女人,決不能一下子把她們的閾值提的太高。
“唔,女婿,這,我,我也有嗎?”
饒是耶律蕭然,一時也用力捂住了小嘴,有些不敢置信。
之前。
趙採薇回門那天。
魏忠良不僅幫她教訓了一直壓制她的馬伕人,更是給了她三千兩銀票,她已經被魏忠良鎮住了。
哪想……
今天她過來看女兒,魏忠良居然又給了她500兩……
都別說王家鎮了。
哪怕是到了保安縣城,古縣縣城,乃至是隴西府城,怕也沒幾家人,能有魏忠良這個財力吧?
她這個女婿。
到底是幹什麼的?
“不是,女婿,這,這錢我不能要。還有,你,你是不是受傷了?這是怎回事?”
耶律蕭然糾結再三,還是強忍着,不敢去要魏忠良的銀子。
她這時也看到魏忠良身上有着繃帶,趕忙詢問。
“啊?”
“夫君,你受傷了嗎?”
趙採薇一個機靈,趕忙焦急上前來查看。
看着母女倆緊張成這樣,魏忠良笑道:
“沒事,這是做給別人看的,我沒受傷。”
“都有血痕呢,還說沒受傷?”
耶律蕭然頓時嗔了魏忠良一眼,忙招呼趙採薇道:
“採薇,快,來幫忙,看看女婿身上的傷好些了麼?”
“好。”
“娘。你小心點,輕點,別弄疼了夫君。”
…
“姨娘,這下您放心了吧?我真沒受傷。”
好半晌。
房間裏。
魏忠良只穿個褲衩,讓耶律蕭然母女檢查好幾遍,確認沒受傷,笑着看向她們說道。
“額……”
趙採薇是釋然,一下子放心了。
耶律蕭然雖也放心了,可她俏臉卻有些控制不住的發燙……
剛纔檢查的時候……
她與她女婿的肢體接觸,稍稍有點多了……
而且。
她終於明白,她女婿爲什麼這麼能幹了……
簡直渾身腱子肉,根本就沒有一絲贅肉,每一分肌肉裏,似都充滿了無窮無盡的力量。
見耶律蕭然止不住羞澀的垂下了頭,魏忠良也不再逗她,給她壓力,而是笑道:
“姨娘,這下這銀子您該收了吧?”
趙採薇也驕傲的揚起了雪白的下巴,甜甜說道:
“娘,這是夫君給您的心意,您便收下吧。”
“那,那好吧……”
耶律蕭然這纔有些僵硬的收下了銀票,想了想又囑咐道:
“女婿,你是幹大事的人。銀子一定要先花在刀刃上。我和採薇這邊,真不用給這麼多的……”
“好。”
魏忠良一笑:
“姨孃的教誨,小婿銘記於心。”
…
與耶律蕭然母女喫完晚飯。
魏忠良剛要讓趙採薇去收拾牀鋪,他跟耶律蕭然單獨聊聊,打探下她們母女的機密呢。
外面忽然有丫鬟稟報:
‘錢都有有急事求見!’
魏忠良臉色微沉,招呼耶律蕭然母女先休息,不必等他,便快步來到前面中院的書房。
“大人,出事了……”
錢都有一看到魏忠良過來,趕忙恭敬上前稟報:
“就在剛剛,前方咱們的哨探剛傳回來消息。”
“楊忠河楊大人的精銳騎兵,還沒到鷂子嶺呢,就遭到了韃子的突襲,損失頗爲慘重!”
“好像……楊大人本身還受了重傷,現在都生死不知……疑似是,韃子有所增兵!”
“增兵?”
魏忠良眉頭頓時緊緊皺起,看向錢都有道:
“老錢,增的哪門子兵?消息可確實?”
“大人,這是咱們的哨探,通過前方潰敗的楊大人麾下多個兒郎口中得知。”
錢都有趕忙恭敬說道:
“咱們那天碰到的韃子,只有三四百人。可這些潰兵,卻都稱韃子有七八百人……”
“七八百人?”
魏忠良眉頭皺的更緊。
這東西,謊報,往高處報,以換回自己的體面,雖是常態,但若多人都這麼說。
就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了。
總之。
不論是這些血狼牙的韃子真增兵了,還是有漢奸甘願爲韃子效力,都讓事情變的更加複雜。
但某種程度上……
這卻又更符合魏忠良的利益!
因爲:
只有王豔昌忙亂了,他纔沒時間對付自己!
而沒人能滅了這些囂張的韃子,也就把這個大大的功績擺了出來。
可惜。
現在還只是初期,各方面都沒感覺到疼,沒有造成大的壞影響,便也還沒有哪個大佬真正開出價碼來。
這讓魏忠良就算也很想滅了這股韃子,爲民除害,保衛一方,卻暫時還不能着急出手!
一旦貿然出手,哪怕打贏了,也大概率是禍,而不是功!
思慮一會。
魏忠良喝道:
“老錢,繼續密切緊盯着前方!有消息,隨時通報過來!不管白天還是晚上,懂了嗎!”
“喏!”
…
“什麼?”
“楊忠河又敗了?還損傷三四百人?!”
就在魏忠良回到趙採薇的房間,又讓隔壁的耶律蕭然難以入眠的時候。
楓林鐵騎大營。
王豔昌也收到了最新的消息,臉色頓時一片鐵青,陰沉的要滴出水來,餓狼般喝道:
“說!這到底是怎回事!!!”
傳令兵不敢怠慢,趕忙顫顫巍巍的恭敬稟報:
“將爺,好像楊大人他們趕到那鷂子嶺村附近的時候,就已經是傍晚,天又下了一陣小雨。”
“楊大人本想到鷂子嶺村勘察完地形,再紮營。誰想……他們剛進入村下的小路裏,就遭到了韃子的埋伏……”
“那小路極爲狹窄,韃子第一時間又卡住了兩頭,楊大人他們就算精銳,卻也一時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嘭!”
隨着傳令兵的敘述,王豔昌眼睛都紅了,簡直要殺人,一腳把這傳令兵踹翻在地上大罵:
“查!查清楚!這到底是怎回事?!”
“喏。”
傳令兵如獲大赦,趕忙退下。
看到連素素已經從一旁走出來,王豔昌頓時冷着臉怒喝:
“素素,事情有不對,應該是哪裏出了岔子!”
“這般,你便留守在營地,明日一早,我親自帶人去這鷂子嶺看看!”
“看看到底是誰,竟有這麼大的膽子,跟我楓林鐵騎作對!”
“將爺,您先息怒!”
連素素比王豔昌要冷靜一些,已經想明白了什麼。
看向王豔昌的眼睛說道:
“將爺,您先千萬別衝動!”
“您……有沒有想過,或許,這些韃子的目的,正是要利用地形的優勢,把您吸引過去呢?”
“嗯?”
王豔昌頓時一個機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