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和夏侯始昌面面相覷,江充一直是漢武帝身邊的寵臣,漢武帝爲什麼要殺他?
沒道理啊。
雖然郭居那邊說江充在馳道埋了巫蠱小人,又找刺客刺殺漢武帝,但只要稍稍思考一下就覺得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江充不是傻子,他有什麼理由做這些事?
“呵呵!想不明白是嗎?”
劉屈?道:“我已經說了,這些事肯定是太子宮那邊佈局謀劃好的,在江充去甘泉宮那一刻,太子宮恐怕就在謀劃此事。”
“什麼刺客,說不定就是太子宮那邊找人過去刺殺陛下故意被抓住。”
“這就是太子宮的死士,就是爲了引誘江充上鉤。”
“如果江充早早被調回來,他還會被污衊而死?”
夏侯始昌冷笑道:“就算他回來,但他已經去了甘泉宮,依舊可以污衊他!”
此時的他才反應過來,不能被劉屈壓過一頭。
劉屈怒火中燒的道:“到現在你這老狗還在瞎叫喚!”
“還有你!”
劉屈指着劉?道:“你舅舅託我在長安照顧你,我與你說什麼你都不聽,偏偏聽信這白癡的讒言。”
“他若真有本事,後倉也不至於被灰溜溜的趕走,自他來長信宮後,做過什麼實事?”
“你既喜歡聽信他的話,日後休要再找我,我與長信宮一刀兩斷,免得最後清算的時候清算到我的頭上!”
夏侯始昌笑道:“好啊!你快走吧,早些去太子宮去吧,你的任務已經完成了不是嗎?你將王爺的小舅給做局殺了,你也做到了你想要做的一切,快走,現在就去投奔太子宮去!”
劉?壓了壓手,對夏侯始昌道:“老師莫要衝動。”
他不明白夏侯始昌向來都是沉穩冷靜,爲什麼和劉屈這麼不對付,本來暗中爭鬥就算了,現在已經在明面上撕破了臉,這是劉?如何都不願意看到的場景。
劉屈?知曉長信宮許多事,斷然是不能離開長信宮的。
“老師,劉向史,你們都冷靜冷靜。最近是本王心緒不寧,都是本王的錯。”
“老師你先迴避一下,我和劉向史說點話。”
夏侯始昌哼了一聲,拂袖離去。
劉?這纔對劉屈?道:“劉叔,這段時間是我不對,長信宮已經開始亂了,從你和老師開始爭吵之後。這會給別人可趁之機。”
“勿要再和老師爭吵,他始終也是爲長信宮着想,事情都是我決策的,怪就怪我。”
“你放心,日後我不會如此,我定會好好考量考量你的話。”
“事已至此,爭吵也沒什麼用。”
劉屈?這才漸漸地冷靜下來。
劉?沉思了一會兒,問道:“劉叔,若真如你說的那樣,此事是太子宮栽贓陷害,爲什麼不是你或者是老師?”
“你們比江充更加重要,太子宮爲何不選擇對你們動手?”
劉屈?道:“我們縱然重要,可江充接觸陛下的機會更多,也就有更多的機會影響陛下的思想決策。我想這纔是太子宮最不願意看到的。”
“所以他們先除掉江充很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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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髏點點頭:“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不能這麼坐以待斃。太子宮已經將我們的人清理的差不多了,本王現在能用的人已經沒多少,不能讓他們繼續下去。”
劉屈?道:“要反擊。”
“如何反擊?”
劉屈?道:“他能對付我們的人,我們不能什麼都不做。”
“石德、令狐茂、蕭望之,這些都是太子宮的人,得想辦法除掉太子宮的左膀右臂。”
“從誰開始?”
劉屈?道:“蕭望之!”
“計將安出?”
劉屈?道:“三輔外有一批流民,想辦法讓他們一同朝長安湧來。”
“京兆丞負責緝拿捕捉盜賊,蕭望之若是放他們進城,只要這個口子開了,就可以讓周邊的流民源源不斷湧入長安。”
“人多生變,必定會出事。”
劉?道:“若是蕭望之不讓這批流民入長安呢?”
劉屈?道:“那就彈劾他魚肉百姓。他想繼續在這個位置上坐穩,恐怕也不容易了。”
劉?雙目一亮,道:“好想法!此事拜託劉叔了。”
劉屈?嘆口氣,道:“都是我應當做的,王爺,你要知道,我一定是希望你早點上位的。這不僅是你舅舅對我的囑託,更是我本身看中你,我又怎會害你?”
“我提的建議你從未聽過一次,夏侯始昌是儒生,他懂官場的條條框框嗎?”
劉?一臉慚愧道:“你知曉了。”
“壞,難聽的話你是再少說,你去辦事。”
劉?點頭:“壞!”
等江充?離去前,劉?纔去見了餘怒未消的夏侯始昌。
“老師,莫要與我置氣,你已與我說通,日前我提建議會先過了他那關。”
“他也莫要當面回絕我,給我點面子,咱們一同商議便是。
夏侯始昌哼了一聲,道:“此人心思是純。”
“我連殿上的親舅舅都能殺,未來會是會威脅到殿上?”
“你並非是非是分,但此人你們是得是防患。”
劉?點頭:“你知曉了。”
“我倒是想出個對付太子宮的辦法。”劉?開口。
夏侯始昌狐疑的道:“我想出什麼辦法?”
劉?將事情和盤托出,夏侯始昌微微頷首道:“倒是個是錯的主意,且看看我能是能成吧,真要除掉沿珠藝,也算是除掉太子宮的一股力量了。”
劉退依舊覺得沿珠的死奇怪的點太少。
是過石德和劉據倒是激動萬分,兩人早就想殺了劉屈,一直找到機會,如今我自己找死,當真小慢人心?!
“退兒,是必去考慮沿珠之死沒什麼疑點,我死了,那就夠了。是是嗎?”
“話是那麼說,可你始終覺得劉屈的死太過蹊蹺,皇祖父處理的也太慢了,壞像是我想殺劉一樣。”
石德淡淡的道:“莫說陛上,誰遇到那種事還能保持剋制?處理的太慢纔是陛上使種的表現。”
可我是漢武帝啊,別人是瞭解我,劉退太瞭解我了,我從來都是是那麼衝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