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楓和風月並排躺在躺椅上,輕輕的嗅着風月身上的淡淡清香,回答道:“少爺我今天參加的是武舉人的考試,今天上午的考試考完了,下午也沒有開始,就回來了呀。”
風月一臉的喫驚:“少爺,你不是去參加文考了嗎,怎麼會參加武舉嗎?”
葉楓湊近風月的耳朵輕輕的道:“少爺我最煩那些八股咬文嚼字了,去寫一篇八股文比跟着諸雯師傅練一天的劍都辛苦。我纔不願意去擠那一個獨木橋呢。”
風月忍俊不禁:“那你不直接告訴葉大人,怎麼偷偷的去參加武舉了呢?”
葉楓一臉的無奈:“爹根本就沒給我反駁的機會,直接就讓我出來了。一開始我真的打算是硬着頭皮參加文考,直到了那才發現原來武舉和文考報名的地方實在一個地方,那我就報武舉了呀。”
風月纖纖蘭花指一點葉楓的額頭:“你呀,就像是沒長大的孩子,想起一出就是一出。”
兩個人沉默了一會兒,風月說道:“現在你打算怎麼跟葉大人交代?”
葉楓:“管他呢,走一步看一步唄,就算是爹知道了還能把我給喫了不成。”
風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葉楓把頭靠在風月的肩膀上膩歪道:“爹知道你可一定要幫我求情啊,萬一我考上了武舉人卻被爹揍了一頓。這要是傳出去少爺我的臉可就被丟盡了。”
風月笑嘻嘻說道:“少爺,您應該去求大夫人啊,大夫人說的話在老爺的心中還是比較有分量的。”
葉楓耷拉着個腦袋說道:“這個這個,我不太敢去見大娘,要不你今天找個時間去和大娘說一說吧,我現在心虛着呢。”
第二天一早,葉楓早早就從後門走了,昨天的晚飯都是風月自己上廚房做的,未假他人之手。葉楓回來的消息也就那個車伕,葉巖還有風月知道,車伕那裏葉楓已經讓葉巖過去囑咐了,應該是沒人知道。
葉楓在外面喫了三根油條一碗豆漿慢悠悠的往考場那裏走去,路上恰好碰見了劍豪。
葉楓上前打招呼:“劍兄,不知道今天武舉會考什麼呀?”
劍豪像看外星人看了葉楓一眼說道:“你是不是來砸場子的,怎麼連武舉靠什麼都不知道就來參加考試啊?”
葉楓面紅耳赤:“這個,這個小弟不是第一次參加這個武舉嘛,而且是臨時起意,所以不知道都考些什麼。”
劍豪:“真不知道那家會出來你這麼一位大少爺,什麼都不知道。”
葉楓一驚,以爲劍豪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份,轉過頭看了看似乎只是這麼隨口一說,這才放下心來說道:“劍豪兄,小弟已經是見過你多次了,還不知道你是哪裏人呢?”
劍豪:“葉小弟,我也不知道你是哪裏人啊?”
葉楓一臉黑線,一個大男人用得着這麼的斤斤計較啊,難道就不怕以後找不到老婆?
半晌才拱手答道:“劍兄,小弟就是玉京人士,自幼在這裏長大。”
劍豪這才笑眯眯的拱手回答道:“葉小弟,我家住在北方靠近大草原,那是一個小地方,和你說了你也未必知道。”
葉楓:“劍兄既然不願意說,那我也就不問了。不知劍兄認爲這次誰最有希望高中這武狀元?”
說到這,劍豪的臉色凝重了起來,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輕輕的對葉楓說道:“葉小弟,要是沒有那個人,兄弟我肯定是這屆的武狀元。”
葉楓心中誹謗,什麼人啊,這也太自信了吧。順着劍豪的眼神看了過去,就見走在最前面的一位黑衣黑袍的公子,烏黑的長髮隨便挽了一下束縛在了腦後,步履輕飄,晃晃悠悠的,葉楓實在是看不出這麼一個走路亂晃的人會有這麼大的把握做今年的武狀元。
劍豪看葉楓是一臉的迷糊,指點說道:“你看一看他的腳。”
葉楓不明所以的朝那個黑衣人的腳望了過去,開始的時候並沒有發現什麼奇特之處,半天之後才大喫一驚,眼神凝重了起來。那位黑衣人彷彿感覺到了葉楓是在看他,回過頭來向葉楓這裏看了一眼,輕起脣角,燦爛一笑,如夏花一樣絢爛。
劍豪看着有些癡傻的葉楓,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怎麼樣,是不是一個很厲害的對手?”
葉楓被劍豪一拍這才反應了過來,吶吶的說道:“劍豪兄,你知道他是誰嗎?”
劍豪搖了搖頭道:“這個人就是獨來獨往,從來不和我們這些武生們有任何的交談,因此知道現在,我們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是什麼。”
葉楓:“劍豪兄,這恐怕真的是一個十分強勁的對手,直到現在我發現他都是一直在惦着腳走路,只有前半個腳才和地面接觸。”
劍豪:“沒錯,這就是這個人恐怖的地方,從武舉一開始,我就注意到了他,從那個時候開始他就一直是這麼走路。”、
葉楓皺了皺眉頭:“難道他的腳就不疼嗎?”
劍豪:“這是一種輕功,想必他的身法極快,在家上他左手虎口的老繭,我估摸着他是一個使用左手劍的快劍手。再配合上他的身法,估計我們這一屆的考生都不會是他的對手。”
葉楓:“劍豪兄,這樣你未免太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了吧,我覺着就他這種打法,必定是不能持久,如果你能在他的手上支持一刻鐘的時間,想必你就贏了。”
劍豪嘆了一口氣說道:“葉小弟,這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可就難了,有幾個人會那麼的有把握能在他的手裏面足足支撐一刻鐘的時間,這種快劍講究的就是一擊致命,絕不拖泥帶水。”
葉楓聽了劍豪的話心中猛然的就警覺了起來,一擊致命,一般殺手纔會用這種劍法,想到這葉楓猛然想起來自己受傷這一次,葉楓當時面對的殺手也是左手拿劍,出劍的速度極快,也是講究一擊致命,這難道會是巧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