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蘇嘴脣一哆嗦,戰戰兢兢的問謝小天道:“謝小天,隔壁那倆個,是不是那啥,有毛病?”
“有毛病?你纔有毛病。”謝小天翻了個白眼,對面那倆傻嗶,一想起他們的荒唐事他就蛋疼,不過好在兩個人性取向都很正常,這讓和尚心裏悄悄鬆了口氣。
“你難道不知道嗎?你真的不知道?你果然不知道!”蘇蘇一連三個問句,頓時把謝小天問倒了,不由有點疑惑道:“你今天白天偷聽過他們牆根了?”
蘇蘇頓時惡寒:“什麼,他們白天也做那種事?靠,老孃沒事幹聽他們幹什麼,要聽也是聽你和凌雪嘿咻嘿咻啊。”
謝小天:“……”
蘇蘇好不容易鎮定住心神,從牀上走下來就去拽謝小天:“你跟我來。”
謝小天紋絲不動的,蘇蘇瞪大一雙眼睛,卻發現這傢伙眼睛直勾勾盯着自己胸口,蘇蘇驚慌的往胸口一望,頓時傻眼了,出門的時候她特意把自己好好拾掇了一下,雖然她來找謝小天是抱着不純潔的目的的,但是第一印象一定要好,好歹表現出足夠純潔的模樣嘛!
畢竟凌雪珠玉在前,蘇蘇咋麼的也得給自己爭一點氣。
可惜之前和凌雪廝打的太兇狠,不是蘇蘇的態度有問題,實在是胸口的綠衣本身出了大問題,這不,領口裂開了那麼那麼大一個口子,謝小天都不用湊近了,眼珠子往下面一掃就能看到那倆露出大半個的胸圍肉球。
“你說啥?”謝小天吞了口口水,好不容易把視線從那倆大傢伙身上轉移開,望着蘇蘇茫然道。
他孃的這蘇蘇就是個極品,敢大罵卵巢啾啾的疼,又有仙子一樣的容貌和氣質,更可貴的是胸口那坨肉怎麼的也能讓無數女人自卑,沒有D杯恐怕4C也是跑不了的!
出得廳堂上得大牀,說的就尼瑪是這樣的妹子啊,只是不知道會不會做飯,再湊個進得廚房,那可就完美了。
“死淫僧。”蘇蘇出奇的沒有暴走,只是臉紅的把胸口掩了掩轉身就走,伸出一隻手朝謝小天勾了勾,嘴裏喊着:“Follome!”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房間,前腳一踏出房間門蘇蘇頓時就緊張起來,牙齒咯咯的打顫推着謝小天往前走,示意他蹲在對面牆根。
倆人耳朵趴在牆上聆聽,於是裏面經典的聲音又響起來了。
“呼哧,呼哧……”
“哈,哈,哈……”
“臥槽!”謝小天差點一頭砸在地上,這倆孫子還沒鬧夠呢?奶奶的打了一天了就不能消停點?
謝小天沒好氣的站起身一把去推門,在蘇蘇驚恐的目光中,下午才被踹爛的門鎖不如不鎖,乖乖給謝小天讓了路,裏頭倆傢伙果然沒有幹少兒不宜的事情,一人一張牀上躺着,出氣多入氣少,眼看第一位被活生生累死的龍組高手就要誕生了。
“你們倆沒完了,還在打啊?本來今晚上要帶你們跟我家晴兒去開開眼界的,就你們這熊樣,靠!”謝小天看着渾身鼻青臉腫的兩個人,都不知道說啥好了。
外頭的蘇蘇這才反應過來,原來倆人沒有那麼齷齪,頓時一種淡淡的愧疚感油然而生,不懂抽菸派遣鬱悶的蘇大美女卵巢又開始啾啾的疼了。
“你以爲我願意沒事揍人啊,老子實在是見不慣這混蛋,這不是忍不住嘛。”李陽有氣無力的揮着拳頭。
對面死胖子就悲劇了:“老子他媽的就是倒黴催的,倒血黴了碰到你們這幫混蛋!我現在無限懷念我的火鍋店了,至少沒人動不動就毒打我,還他媽的白眼狼翻臉不認人!”
“毒打你?!”李陽想從牀上跳起來表達自己的憤怒和驚訝,可惜實在沒那多餘的力氣了,只能憤怒交加的罵道:“那你告訴我老子身上這些傷是怎麼回事?你這死胖子深藏不露啊,跟你打架不拿真本事,我看被毒打的只有可能是我!”
謝小天眯着眼笑嘻嘻的,可不是嘛,兩個傢伙應該有打出火氣的時候,可惜功夫明顯灰常高的李陽身上的傷不比死胖子少,可想而知這死胖子有多難搞了。
“謝小天,老子晚上要跟你睡,老子今天破天荒做個好人,套間讓給你了!這可是茉莉楊悅才能享受的福利,胖子你他媽的怎麼感謝我?”李陽怒道。
蘇蘇大叫道:“你敢過來!”
李陽傻眼了:“咋,我睡哪還需要你指手畫腳啊?”
“影響不好!”蘇蘇皺着眉頭措辭一番,這才丟出四個字,李陽頓時翻了個白眼:“擦他媽的,死胖子一天之內把我一輩子的人品都敗光了,我還怕這個?”
“我怕啊。”謝小天膽寒道,隨即做了個灰常純潔天真的表情:“李陽童鞋,你被男人親過嗎?”
“傻吡!”李陽臉色一白,破口大罵道,臉上某個曾經被偷襲的部位火辣辣的臊得慌。
倆人真的是打累了,當着謝小天蘇蘇的面竟然就呼呼睡了起來,謝小天順手關燈關門,這才和蘇蘇返回自己房間。
“雪兒呢?”和尚發問了。
“剛纔跟我好一番打鬧,累得睡着了,”蘇蘇甜甜一笑:“謝小天,你覺得我的實力怎麼樣?”
“哪方面的,打架的還是罵人的?”謝小天笑問了一句,做好了蘇蘇發飆的準備。
哪知道蘇蘇淡然的很:“當然是打架的,罵人的老孃可是女王級的!”
謝小天苦笑一聲:“和李陽差不多吧,摸到通用二級的門檻了,有機緣的話短時間能跨進來,總結一句就是,很弱小。”
“……”蘇蘇頓時一臉挫敗,隨即一臉怒火道:“那我何時才能報仇?那個霍都,你覺得我修煉多久能打的過他?”
謝小天一臉古怪:“你能打的過我差不多就能打過他了。”
“是嗎,牀上的話好說,牀下我可不是對手。”蘇蘇輕聲說道。
謝小天驚駭的睜大眼睛:“你說什麼!”
“小天,我剛纔問師姐求來了一部雙修功法,我想親手把那個霍都打倒。”蘇蘇也不掩飾自己的目的了,往前走了一步,頗有點咄咄逼人的味道,實際上她自己心裏也亂作一團,整個人豁出去一樣,混混沌沌的。
“我,我我我是有老婆的人了!”燈光下蘇蘇明媚動人,加上刻意的做出嫵媚樣子,配合蘇蘇一身仙氣和那凌亂不堪的紗衣,謝小天頓時襠下有殺氣!
可惜下午才和看似心如止水實際也生猛的不像話的慕之晴顛鸞倒鳳了一回,慕之晴可不跟自家老公客氣,把謝小天榨的不說一乾二淨,十去七八還是差不多的,所以儘管謝小天蠢蠢欲動,小小天卻沒有最猙獰時候殺氣騰騰的模樣,怎麼看怎麼打腫臉充胖子。
“好不好。”蘇蘇貼了過來,不給謝小天任何機會就將謝小天推倒在牀上,閉着眼伸手直接直搗黃龍,謝小天熬的一聲,感覺兩隻戰戰兢兢的小手抓住了要害。
謝小天一陣苦笑,這時候反抗嗎,他媽的以後還要不要和蘇蘇好了,可是就這麼被強X了,貌似有點丟面子啊,本身對蘇蘇抱有某種目的的謝小天當然不可能捨棄這塊送上門的到嘴肥肉了,裝腔作勢的喊了一聲:“請姑娘自重,貧僧賣藝不賣身,當然,如果姑娘有藝在身,貧僧不介意賣身一次!”
“是要我吟溼作對麼?”蘇蘇臉色緋紅,不敢抬頭去看謝小天的目光,但現在也沒辦法關燈啊,一急之下直接一傢伙把腦袋上的燈泡給打破了,伴隨燈泡砸在地上的聲音,整個房間一片黑暗,蘇蘇這才鬆了口氣。
“停車楓林晚,雙葉於二月。”蘇蘇小嘴輕輕說道,已經青澀急不可耐的尋找謝小天的大嘴摸上來了。兩隻小手除了剛開始不知天高地厚的摸索,真的抓住那巨龍甦醒的玩意兒以後,反而不知所措了。
謝小天當場佔據主動,將渾身紗衣的姑娘抱着放在自己身上,一雙大手緩緩上下遊走,用來消除她的恐懼和不適,雙腿將姑孃的下半身夾住。
“你咋那麼黃呢!”謝小天這種文盲都一傢伙聽出這兩句詩啥意思,只能感慨世風日下吾心甚憂了。
第一句話很好理解,相信凡是華夏的棟樑之才都懂,第二句則少了紅花二字,說明蘇蘇下定決心了,而且告訴謝小天她還是個如假包換的黃花閨女。
撫摸着少女身上從未有任何人開墾撫摸過的種種痕跡,謝小天心裏的火焰也騰騰燒了起來,軟玉溫香在懷,就像抱着個水做的人兒一樣,這種時候哪個男人想什麼柳下惠,他孃的就應該立馬欲練此功必先自宮,當然,如不自宮也可成功這種缺德事是不會有的,即便子宮未必成功這種毛骨悚然的後果謝小天也不會告訴他們的。
蘇蘇輕輕嗯了兩聲,整個人投入到謝小天懷裏,任憑謝小天折騰。
“一會兒別動,我教你雙修的運功,說起來師姐恐怕還沒和你做過這個,想不到我搶了第一個!”蘇蘇的語氣先是溫柔萬分,隨後得意洋洋,謝小天呵呵一笑,大手在那挺翹柔軟的翹臀上重重一拍。
蘇蘇悶哼一聲,紅着臉徹底軟倒在身上。
他孃的,雙修一刻值千金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