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上天感覺到了謝小天的霸氣,遮擋住月亮的烏雲漸漸散了開,露出了那一輪銀白皓月,灑出大片柔和白光。
在這樣的柔光下,屋子裏的氣氛變得異常曖昧,謝小天擁着懷中的楊悅,低下了頭。
楊悅眼神迷離,主動的湊了過去與謝小天吻在一起,靜靜的夜,感受着謝小天胸膛強有力的跳動。
月光下,兩人的身影交織在一起,纏綿着,無限柔情。
“嘖嘖。”李陽站在門口輕輕搖着頭,一臉的無奈。
沒想到剛上來就可以看到這麼香豔刺激的一幕,李陽雖然不太懂男女之事,可他閒暇的時候曾看過《還珠》,
就造型氣氛來看,此時的謝小天與楊悅的激吻畫面已經超越了傳說中的爾康和紫薇,只是站在這裏就可以感覺到滿滿的全是愛。
“恩?”謝小天眉頭一皺,以迅雷之勢握住了桌上水杯,朝着門口丟了過去。
謝小天不懂暗器,這一丟沒有任何技巧可言,完全是靠蠻力扔出去的,強大的力道之下水杯中的茶水居然沒有灑出,
反而是不可思議的吸附在水杯之中,隨着杯子一同砸向了門口處,可見這一扔力道之大。
“嘶……”李陽倒吸了口涼氣,沒想到謝小天會突然發難,瞳孔緊縮之下李陽翻手就摸出一把飛刀。
作爲華夏雙雄之一,傳說中的飛刀李陽,一手暗器玩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李陽根本沒有瞄準,眯着眼睛手腕一抖就打出了飛刀。
砰!
清脆的爆裂聲之後,水杯在空中炸開,杯中的茶水也在同一時間爆開,四濺在本就不大的房間裏。
砰!
又是一陣破裂聲,謝小天與楊悅身邊的玻璃窗應聲碎裂,玻璃碎片弄的地板上到處都是,還有一部分則是從窗口掉了下去。
“誒喲!”樓下傳來一陣淒厲的哀嚎聲。
“好小子!玻璃在眼前爆開都不見你動彈分毫,這份淡定程度恐怕已經超越了包子!”李陽拍着手掌,走進了房間。
在龍組包子不僅僅是第一智者,還是公認的第一淡定,不管發生什麼樣的事情包子都不會表現出喜怒哀樂或是激動,就算有人在他耳邊開槍也不會讓包子的眉頭跳一下。
這是一種極度變態的表現,已經超越了普通人的範疇,根據磚家研究所得出的結果是因爲包子智商太高了,極度發達的大腦在意外發生的第一時間就下達指令告訴包子不用激動。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李陽是信了,回憶一下自從與包子相識就沒見這個男人激動過,一直都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態。
而此時此刻的謝小天,表現的與包子如出一轍,玻璃窗在身邊爆裂都沒有動彈分毫,這份從容還真是讓人稱奇佩服啊。
“好說好說。”謝小天呵呵笑着,不留痕跡的與楊悅分開,表現的跟沒事兒人似的。
“我覺得是事發突然他沒反應過來而已,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又被楊悅抱着,不好意思表現的太過驚訝或是激動。”王濤化身真相帝,在一旁說出了真相。
鷹眼王濤是獵人出身,眼力極佳,玻璃爆炸的那一瞬王濤分明看到謝小天抱着楊悅肩膀的手指動了一下,是那種無意識的抽動。
“王濤,好久不見。”謝小天咬牙切齒,
好不容易自己能在李陽面前找到裝大牌的機會,卻被這個木訥中年大叔給道出了真相,謝小天感覺不是一般的恨。
“恩,好久不見。”王濤一臉木訥。
被人撞破好事,還有撞破人好事,這四人之中只有楊悅表現的最爲正常,臉蛋兒通紅都快滴出血,腦袋再往下低就要埋進那兩團兇器之中了!
不過這種表情也僅僅是片刻,之後楊悅就恢復了常態,沒事兒人一樣的越過謝小天與李陽的視線交叉點,徑直走進了衛生間。
謝小天與李陽的視線隨着楊悅移動,待楊悅走進衛生間後這個對視纔算結束,謝小天大大咧咧的一屁股坐到椅子上,“簡單的說兩點。
第一,我明明記得有鎖門,你卻突然出現在門口,這個你要解釋一下。
第二,這塊玻璃你要賠給我,我聽黑貓說龍組有一種特製防彈玻璃,來複狙擊步槍的子彈都打不穿,待會兒你走的時候量一下尺寸,儘快來給我換上新的!”
謝小天說的很認真,理直氣壯的樣子直接就將之前突然仍茶杯的事兒給略過,搞的李陽都不好意思再提。
怎麼提?提什麼?難道要追究謝小天偷襲的責任?這樣無異於自尋死路,是李陽開門在先謝小天纔拿茶杯攻擊的,追究其責任來最後李陽還是說不過。
無奈,李陽只能嚥下這口氣,“先跟你解釋第一點,我是龍組的開鎖專家,隨便拿根麪條就能開了任何鎖具,你給我一包方便麪我能開一個小區。”
李陽說的很自豪,開鎖這門技藝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學會的,這跟飛刀神級一樣,都需要極高的天賦與堅持不懈的練習。
“哦,這樣也好,還能兼職小偷賺點外快。”謝小天開起了玩笑。
在龍組衆多高手中,謝小天和李陽的關係算是最好的了,兩人沒有直接的冤仇,不像是李爭鋒包子那些被謝小天傷害過肉體或者靈魂。
沒有仇就沒有恨,所以謝小天很喜歡和李陽開玩笑,後者也不是很在意。
“至於第二點就不用解釋了,你所說的那種防彈玻璃是龍組最尖端的技術,巴掌大小的一塊成本就要幾萬塊。”李陽說着,瞅了瞅被自己用飛刀打碎的那塊玻璃。
好傢伙,一米多高的落地窗,李陽嚥了口唾沫,“這樣吧,明天我派人給你送一車玻璃,讓你沒事兒碎着玩兒。”
“……”謝小天翻了個白眼,李陽你丫的還真是實誠啊。
這絕非是個好現象。
若不是謝小天手裏的那份藥方,想來李陽也不會這麼實在的要送一車玻璃給謝小天砸着玩兒,李陽今天來訪可不是爲了顯示自己高超的開鎖技藝,他是爲藥方來的!
兩人已經將賠償政策給商量好了,楊悅也拿着根掃帚再次出現,默不作聲的打掃了地板上的玻璃碎渣,一副家庭主婦賢妻良母的樣子讓李陽王濤很是意外。
不過楊悅的改變並不在兩人關心的範圍之內了,李陽也不做作,開門見山,“我是來找你談藥方的。”
說着李陽坐在了謝小天對面,拿開了桌上的水杯,將一直夾在自己胳肢窩的公事包擺了上去,還真有點生意人的架勢。
王濤負責扮演祕書的角色,在李陽取出公事包後就負手站在李陽身側,一臉木訥卻又用別樣的眼神盯着謝小天,一種說不出的無比怪異。
“好吧,既然你都開門見山了,我也就不跟你扯淡了,其實我今天下午就想去找你的。”謝小天說着,看了楊悅一眼。
這女人雖然裝作一副在收拾東西的樣子,眼角餘光卻時不時的瞥向這邊,很明顯是在關心謝小天與李陽之間的話題,因爲婦道纔沒有表現出來罷了。
“自你從天涯市登機開始就一直在我的監控之內,我知道你下午兩點三十分就來到燕京,並且在兩點五十分的時候還製造了一場車禍。”李陽按照之前包子給的劇本說道,
說到這裏,李陽特比看了下謝小天的表情,與包子說的沒錯,於是就心安理得的繼續按照包子的意思說道,“跟你說這些並不是爲了炫耀什麼,只是對你坦白,你身爲龍組的一份子也應該知道龍組的能量到底有多大。”
這次的交易關係到龍組福利,關係到華夏未來,李陽不敢馬虎,沒有計較之前包子意圖忽悠自己這茬子事兒,在臨行之前又跟包子見了一面。
這次包子很正常的擺出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卻又仔細的幫李陽分析了其中利弊與注意事項,更是貼心的將講話稿都給寫好了。
李陽的這句話就是包子設定好的,爲的是彰顯龍組的情報網之大,炫耀之中又能起到震懾謝小天的目的,同時還不忘懷柔示好的準則。
“是麼?”謝小天幽幽一笑,意味深長的看着李陽,“那你知道我爲什麼不在第一時間找你嗎?這個包子應該也推理出來了吧。”
什麼人說什麼樣的話,李陽的性格絕對說不出這種文縐縐的臺詞來,可這些內容確確實實的從李陽嘴裏蹦出來了,那麼可能只有兩種。
第一,李陽拿錯劇本了!第二,這是有人替李陽編好的臺詞。
仔細想想第一種可能性幾乎爲零,那麼就是有人提前替李陽編好了臺詞,這個閒着蛋疼的人除了包子之外謝小天再也想不出第二個了。
“額……”李陽尷尬一笑,果然又應了包子之前的分析推測,還是被謝小天看了出來。
名義上大家都是龍組一份子,都是共同扛槍的戰友,可實際上謝小天與龍組還是有隔閡,謝小天答應做龍組編外金牌全是因爲一號首長的那通電話。
所以,包子對待謝小天就跟對待敵人一樣,幫助李陽分析出了每一種可能,也告訴了李陽每一種的應對方法。
而謝小天說出的這句話,也是包子分析過的,相應的應對方法包子也給了李陽,簡單的說這是一場已經被包子劇透了的交易。
“包子說,你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纔沒有第一時間來找我。那更重要的事肯定就是……”包子說着,餘光掃了楊悅一眼。
公寓本就不大,廚房和客廳是一體的,此時的楊悅正在廚房裏泡茶,被李陽這麼一掃明顯有些不對勁了,做賊心虛的轉過了頭。
“如果是包子的話,猜到這裏也是情理之中。”謝小天滿意的點點頭,李陽的話和目光無疑是一種變相的甜言蜜語。
一句話,一個眼神,幫助謝小天向楊悅傳達了甜言蜜語,比謝小天親口說出來更有效果,沒看到楊悅現在正一臉嬌羞幸福無比麼。
“可是!”正當李陽沾沾自喜以爲達到示好目的的時候,謝小天的一個可是強行打斷了他的愉悅。
“可是,包子有沒有告訴你,擾人春宵是不得好死的!我就納了悶兒了,龍組的人是不是都喜歡擾人家春宵?”謝小天氣呼呼的看着李陽,眼中的鋒芒化作一把把利刃,直接將李陽紮了個百孔千瘡。(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