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女人是水做的,這話一點兒也沒錯,田甜就這麼趴在謝小天懷裏哭的一塌糊塗,不多時就將謝小天的前襟給浸溼了。
那邊的許柔也是戰績彪炳,滿面淚痕喜極而泣,一邊咿咿呀呀的碎碎念一邊流淚,止都止不住。
這兩人哭的梨花帶雨惹人憐愛,謝小天也只能用肢體和語言進行安慰,直到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出現。
“唧唧!”小雪貂點點很不適時的發出了聲尖叫。
這小傢伙極具靈性,看到謝小天懷抱一美麗女子就不樂意了,發出聲音想要打破這處處是情的氣氛,爲自己的主人增添存在感。
聽到這個尖細的聲音,許柔立刻就停止了哭泣,有些發紅的眼睛掃來掃去,最終還是找到了這可愛小傢伙。
當初在神農架謝小天都被這小傢伙給萌到了,可愛萌物小雪貂絕對是女性殺手,許柔快步跑過去將小雪貂抱在懷裏,輕輕的撫摸着那柔順的雪白毛皮,就算是在爲謝小天按摩的時候也沒見她這麼輕過。
相較許柔,田甜還是表現的比較淡定的,從謝小天的懷中離開後就湊到了許柔身邊,有一下沒一下的愛撫着這隻可愛小雪貂。
這兩人太過分了,一瞬間謝小天的額頭就爬滿了黑線,要說田甜沒發現還不打緊,可許柔你是個什麼意思?
從慕之晴肩膀上抱起小雪貂,就沒發現門口站了個漂亮仙女?偷偷的謝小天瞄了慕之晴一眼,慕之晴表現的還算平靜,起碼沒有咬牙打哆嗦。
“小天哥哥,這小傢伙好可愛啊,這是你送我的禮物?”許柔滿面愛憐的逗弄懷中小雪貂,絲毫沒發現懷裏的這個萌物正激動的想要掙脫懷抱。
“額……”謝小天又看了慕之晴一眼,發現她還是一如既往的淡然靜默,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只能苦苦一笑,“算是吧。”
“好可愛啊,它叫什麼名字?”許柔愛心氾濫,散發着母性光輝,將這小傢伙當作是baby一樣。
謝小天想要回答,可身後的慕之晴卻搶先一步走了進來,“它叫點點,是我的寵物。”
靜如止水,不帶一絲起伏的一句話就這麼從慕之晴口中說出,沒有絲毫的感情在內,好像是在對着死物說話一樣。
聽到這個清麗悅耳的女聲,田甜與許柔幾乎是同時抬起了頭,終於發現了光彩照人萬衆矚目的慕之晴,除了驚訝之外還是驚訝。
太過完美,太過逆天,就連女人都不禁看呆了,慕之晴的存在根本就是不合理的,可偏偏出現在了謝小天的世界。
“這位妹妹好生俊俏。”田甜發出由衷的讚歎。
在這裏田甜就比許柔表現的好了很多,知道用女人的方式手段來宣戰示威,不像許柔那麼天真爛漫,居然抱着小雪貂湊了過去。
湊到慕之晴跟前,許柔壓根沒有去多談論關於容貌的問題,反而是抱着雪貂一臉興奮,“漂亮姐姐,這小傢伙好可愛,能借我玩玩嗎?”
“可以。”慕之晴木訥的點頭,語調還是一如既往的沒有起伏沒有感情。
第一戰已經結束了,因爲許柔的天真導致慘敗,這讓田甜不禁想起了網上盛傳的一句話,不怕神一樣的對手。
慕之晴的淡然與靜默是常人所不能及的,田甜涉世已深,知道這種氣質態度的根源。
要麼她是看盡了人世間滄桑,要麼就是不食人間煙火,除此之外再無第三,恰恰的這兩種都不是田甜願意看到的。
如果是前者,那面前這位如仙子般的美女肯定不是省油的燈;如果是後者更加恐怖,田甜不禁握緊了拳頭,暗歎自己遇到強敵了。
男人之間的戰鬥普遍停留在打打殺殺的淺層面,很少有像笑面虎秦風以及龍組包子那樣玩智慧的神人,說白了大多數男人之間還是要靠血與火的決鬥來拼出勝負。
在這方面,女人要高級許多,看過《公》的人都應該知道,女人纔是最擅長玩計謀的。
什麼明爭暗鬥,什麼明槍暗箭,《三十六計》都只是入門課程,《孫子兵法》都快被她們給玩壞了。
面對如此強敵,又有許柔這樣的無能隊友,田甜只能用有史以來最強的一招了,不戰而屈人之兵。
抹掉眼眶殘餘的淚水,田甜換上了笑面如花,一步三扭的走到謝小天身邊,很親暱的攬住了謝小天的胳膊。
“老公~”這一聲叫的別提有多甜了,嗲音酥骨,當時謝小天就被搞的雙腿發麻差點沒跪到地上。
說話間,田甜偷偷瞄着慕之晴,卻發現這個女人臉上沒有半點起伏,甚至連眼睛都不眨一下,如一潭秋水般死寂。
咬着嘴脣,田甜知道自己還沒到火候,將笑容變得更甜膩更燦爛,“人家的好朋友這個月沒來,下午你陪我去一趟醫院吧。”
論到這方面田甜絕對是個中高手,完美的將電視劇中的狗血橋段套用在現實生活中,第一次見面就給了慕之晴個下馬威。
如果慕之晴還不知退縮的話,田甜還有更狠的招數,她已經想好了接下來的臺詞,要將自己與謝小天之間的感情刻畫成一段串聯了三代人之間的孽緣。
在田甜看來這是必殺絕技了,可在慕之晴看來卻不是那麼回事兒,慕之晴眨眨漂亮的大眼睛,對着謝小天微微一笑,“小天,你先忙你的,我在外面等你。”
說完,慕之晴許柔手裏接過小雪貂點點,託着長長的禮服下襬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三個女人一臺戲,這句話今天被慕之晴硬生生的給打破了,三個優秀的女人站在一起,並沒有把戲給唱完。
當禮服下襬的最後一塊消失在視線中的時候,田甜關上了門,上了門鎖之後在轉身,活生生的就像是變了一個人。
再也沒有之前的笑面如花,再也沒有媚眼如絲,再也沒有酥骨的嗲音,取而代之的是新一代的幽怨悍婦。
“謝小天,你給老孃一個解釋,上次你帶兩個女人回來我已經原諒了你,這次又帶了一個!”田甜怒不可遏,就差用手指去戳謝小天的鼻子了。
胸口的兩團白兔隨着田甜的喘氣上下跳動着,在看到謝小天一臉色相後田甜急的一跺腳,“而且,這次帶回來的還這麼漂亮,你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了?”
剛哭完的田甜眼袋還是紅紅的,隨着這哀怨的聲音眼眶又泛起了晶瑩,不爭氣的淚水又要落下了。
謝小天絕不能容忍的事情並不多,其中一件就是絕不能容忍女人在自己眼前流淚,這是一種無能的表現,只有自己無能了自己的女人纔會落淚。
不顧田甜的推打,謝小天將這漂亮的淚人兒緊緊抱在懷裏,輕輕拍打着她的後背,“說什麼呢,我不要誰也不能不要你啊。”
這句話明顯是有效果的,田甜臉上的表情也因爲謝小天一句柔情有了緩解,深深地把頭埋進了謝小天的胸前,低聲嗚咽着。
“那我呢?”剛剛穩住了田甜,又一個幽怨的聲音響起。
轉頭一看,一臉幽怨的許柔就站在自己身邊,一副可憐的樣子正扯自己袖子呢,還真像個被拋棄的可憐小女孩兒。
“你也一樣。”謝小天柔情似水,將許柔也擁入懷中,讓兩個女人分享着自己不知是不是廣闊的胸膛。
今天絕對是個值得紀念的大日子,估計田甜跟許柔下半輩子的淚水都被流完了,謝小天的衣服也溼到隨便都能擰出兩斤水的地步。
“小天哥哥,這位漂亮姐姐到底是什麼人,又漂亮又有氣質。”許柔撅着嘴都能掛上一個醋瓶子了,幽怨的小臉兒讓謝小天不忍直視。
“而且還穿的這麼華麗,最關鍵的是她沒化妝!”田甜又追加了兩條。
許柔是個小丫頭片子,就算位居屠龍會大姐大的位置也是個小丫頭,她看不到田甜能看到的那些。
要發現容貌和氣質並不難,尤其像慕之晴那麼優秀的人,根本不用去尋找就能感受到那目空一切的靜默與傾國傾城的絕色容顏。
相比這兩點,華麗的禮服也很重要,那件閃閃發光略顯低俗的禮服穿在慕之晴身上居然跳不出一點礙眼的地方,好像這件禮服就是爲慕之晴量身打製的。
露肉太多,這要是換在普通女性身上就是搔首弄姿,但在慕之晴這裏卻是冰清玉潔骨幹俊美,那剔透雪白的肌膚可不是誰都能擁有的。
最關鍵的一點,慕之晴根本沒有化妝!作爲一個資深剩女,田甜平日裏雖然不化妝卻也熟知大多數化妝品,在慕之晴身上她沒有嗅到化妝品那種顯假的氣味,
反而是一股輕盈撲鼻的清香,這分明就是女人的幽幽體香,市面上那些輕佻浮躁的女人肯定是沒有的。
田甜自認爲自己已經算天生麗質難自棄了,今天看到慕之晴才知道什麼叫做井底之蛙,什麼叫做上天眷顧。
聽着兩位怨婦列出慕之晴的一系列優點,謝小天更加頭疼了,這樑子看來是結定了,希望慕之晴不會鬧出什麼岔子吧。
“亂想什麼呢,這只是一位朋友,這次要不是她的幫助我早就命喪神農架了。”謝小天說的很假,卻又很真。
話是真的沒錯,說話的語氣也是真的,但其中的關係被謝小天輕描淡寫的給遮蓋住了,只是一位朋友而已。
而已!又沒說是男女朋友,也沒說不是男女朋友,對於這種情況謝小天分寸把握的恰到好處,一句話化解了田甜與許柔的幽怨,也成功化解了自己的桃花危機。
“真的?”一大一小怨婦異口同聲。
“比真金還真,要不要我發個毒誓?”說着謝小天就舉起了手,做出一個要發誓的樣子。
欺騙都是建立在互相信任的基礎上的,田甜與許柔信了謝小天的話,不約而同的伸出小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還是別發了,我怕你到時候被自己的毒誓給害死。”知夫莫若妻,田甜簡直太瞭解謝小天了,瞭解到謝小天一開口就知道他是要喫飯還是喝水。
“是啊是啊,要不然小天哥哥你就發個長青春痘的毒誓,現在醫學研究這麼發達,青春痘不算什麼難題的。”許柔也附和着。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