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媚笑了,笑的很狂野,也很豪爽,似乎是在嘲笑某個人。
秦風看到這笑容,面色一寒,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秦風,你真的以爲她是蘇小媚嗎?”魏明笑了笑,笑的同樣很狂野。
“尼瑪的,你中計了!SB一個,還號稱什麼天涯市第一聰明人,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蔡順也笑了,笑聲如雷。
在場所有人都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都是一頭霧水。
到底是怎麼了,爲什麼這兩個斧頭幫的堂主突然笑了,突然說出這種話。
從靈棚後面走來一人,一個穿着黑色鬥篷的女人,這女人很漂亮,看面貌應該由三十歲上下。
而且,這女人與剛剛被帶進來的“蘇小媚”長得很像,不過比起來多了分靈氣,顯得更具美感了。
更奇怪的是,這女人頭上繫着條白帶,按照華夏民俗,只有死者家屬才能戴孝,那些小弟都只有披麻的份兒。
“老蔡、老魏,辛苦你們了。”女人面色冰冷,如寒冰一樣的眼神盯得秦風心裏發毛。
“不辛苦,大嫂。”魏明與蔡順齊聲說道。
大嫂?疑惑更大了,這到底是幹什麼,怎麼又出來一個大嫂。
“秦風,你怎麼也沒算到吧,我纔是真正的蘇小媚,斧頭幫的幫主信物在我手裏!”
這個穿着黑鬥篷戴孝的女人就是真正的蘇小媚,而之前被秦風抓到的那個,是她的表妹蘇小小。
這一切都要追溯到更久以前,先回到現場。
“你是蘇小媚?”秦風驚訝無比,仔細看看這兩個女人,長得還真挺像的。
“是。”蘇小媚說着,從腰間拿出一把金燦燦的東西。
光芒很耀眼,秦風眯着眼睛才勉強看到,蘇小媚拿出的這東西是把斧頭。
成人小臂長短,斧頭柄有二指粗,純金打製的斧頭!
這纔是斧頭幫的幫主信物,這把斧頭足足有四斤多,比秦風手裏那個僞造的要貴重許多,意義上更是無價。
“謝小天,你還不出來?”魏明看向一個角落。
角落裏同樣有幾個身穿黑色鬥篷的人,爲首一人正是謝小天。
謝小天帶着四人走到場中,先是一腳踹翻了徐嬌,然後對着站在臺上的秦風豎了跟中指。
“CNM的秦風,千算萬算沒算到爺爺的這招吧。”謝小天一點也不吝嗇自己的口水直接開罵。
秦風面如死灰,眼中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光彩,他意識到自己敗了,一敗塗地。
……
這件事從一開始,是在秦風的掌控下慢慢進行的,可就在葬禮邀請函發出去的時候,突然變了。
兩天前的下午,謝小天正在酒吧吧檯上打瞌睡,突然被人拍了下肩膀。
睜眼一看,居然是蔡順,謝小天打了個哆嗦,就擺出了戰鬥架勢。
可蔡順並沒有跟謝小天動手,而是舉起雙手錶示自己沒有惡意,然後與鬆懈下來的謝小天交談起來。
他告訴了謝小天一切,包括自己之前的追殺只是做戲,還有蘇小媚正被自己與魏明的堂口嚴密保護着。
這就是張嘯天的意思了,在臨出國前,張嘯天就感覺不太好,意識到自己這次出去可能是兇多吉少,便將一切後事給佈置好了。
從打製假的金斧頭,到安排蘇小小代替蘇小媚,再到魏明與蔡順的追殺,都是張嘯天一手安排的。
這麼做,無非是要把心懷不軌的胡亞與徐嬌打出原形,讓他們得意忘形去聯繫笑面虎秦風,這樣就能師出有名的清理門戶了。
跟當初殺飛機如出一轍,張嘯天這麼做還真是用心良苦。所有這一切,都是張嘯天爲謝小天做的。
因爲張嘯天已經生出了退隱之心,有意將斧頭幫傳給謝小天,他這是要把斧頭幫的害蟲都清理乾淨後再放心的交給謝小天啊。
不是親弟弟,兩人更沒有結拜,沒有什麼血緣關係,張嘯天卻把謝小天當成了親人。
張嘯天的親人不多,只有蘇小媚,後來又多了個謝小天。即使是這樣張嘯天也很開心。
他經常對蘇小媚說一句話,有了你這個老婆我這輩子都別無他求,有了謝小天這個兄弟我十輩子都不想什麼了。
義薄雲天的張嘯天,用這種話來形容謝小天,可見謝小天在他心中的重要性了。
與張嘯天預料的一樣,出事以後徐嬌和胡亞就開始動了,笑面虎秦風也不願放棄這個契機,天涯市黑道一片大亂。
雖然蔡順和魏明都很想直接殺掉叛徒,再搞死秦風,但他們要按照張大哥的遺願做事,所以就安排了一場追殺。
張鐵軍持槍闖接風宴,這是意料之外的,這件事知道內幕的就只有蔡順魏明與蘇小媚,張鐵軍也是得知噩耗後報仇心切。
事情按照原本計劃的一步步發展,這個葬禮也是計劃之內,如果徐嬌不說辦蔡順和魏明也得想辦法去辦一個。
在葬禮的前兩天,蔡順找到了謝小天,告訴了他一切,並且密謀在葬禮上揭穿秦風與徐嬌的真面目。
當着道上衆多豪傑的面,秦風和徐嬌的陰謀被拆穿,真面目被揭露,謝小天也得到了一個清白。
……
“老子沒有殺張大哥,都是你這張破嘴造的謠,現在好好感受一下,待會兒我要把你的嘴給撕爛。”謝小天指着秦風說道。
下面一陣唏噓,真尼瑪的扯淡,這故事峯迴路轉跌宕起伏的,還真是考驗人的心理承受能力啊。
蘇小媚看了看謝小天,當真與嘯天形容的一樣,是個人中龍鳳。
“大嫂,你放心吧,我知道殺害大哥的兇手,這個仇我會報的。”謝小天轉身又對蘇小媚說道。
蘇小媚點頭,走了過去,將斧頭幫的幫主信物金斧頭遞給謝小天。
重達四五斤的金斧頭被謝小天握在手裏,謝小天突然想哭,如果可以選擇的話,他寧願不要這一切,也要換回張大哥的姓名。
但事情已經發生了,無法再彌補,現在最重要的是替大哥清理門戶,順帶報了以前的舊仇。
“誤會,這都是誤會,我一直都是在秦風身邊當臥底的,我不怕危險不怕辛勞,爲的就是在這個時刻揭穿他。”徐嬌從地上爬起來,爲自己開脫。
沒人信,真的沒人信,剛纔你還在極力詆譭侮辱謝小天,現在倒說是誤會了。
你這是在考我們的智商,還是在秀自己的下限?真尼瑪不要臉。
“我也相信這是誤會,但我的手不相信啊。”許猛哈哈一笑,從腰間抽出扎紙刀就劈了過去。
徐嬌大喊着不要,準備繼續解釋,可許猛不給他這個機會,一刀就斬了下去。
一刀兩斷就是這種效果了,徐嬌被攔腰斬斷,上半身在地上不停的抽出,雙眼都凸了出來跟金魚似的。
古時候有腰斬,將犯人從腰間直接斬斷,因爲人的器官都在上半身,被施以這種刑法犯人不會立刻斃命,
反而會掙扎十幾秒,在冬天寒冷的時候甚至可以掙扎一分多鐘,極爲恐怖。
徐嬌的上半身掙扎着,雙手抓住秦風的褲腿,嘴巴張張合合卻發不出聲音,只能噴出鮮血。
所有人都被嚇到了,沒想到許猛這般兇殘,倒吸了口涼氣之後,靈棚內一片寂靜,那些老大連大氣都不敢出了。
秦風一腳踢開徐嬌,環視一圈,突然放聲大笑。
“今天我秦風認栽了,不過死也要我死個明白,我還有幾個問題。”秦風一點也不害怕,反而想問幾個問題。
“好,我今天就讓你死個明白,有什麼問題就問吧。”謝小天倒也爽快,反正今天秦風必須死,就讓他做個明白鬼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