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小天回到酒吧的時候,天已經快要亮了,整個酒吧裏空蕩蕩的,只有包子一個身影坐在吧檯旁邊。
他的面前,擺着一摞蒸籠,有一半都是空的,另外一半裝的都是小籠包。
看看這喫貨的樣子,謝小天氣兒就不打一處來,這些包子肯定又是屠龍會的公款買來的。
謝小天並不知道包子那隱晦的計謀,只知道在自己發狂之後是包子下令保住了屠龍八虎所帶的力量,所以對包子還沒有敵意。
話說回來,那天包子的計謀也不算什麼計謀,說起來合情合理,看起來也沒有什麼不妥。
你謝小天要打,我幫你出謀劃策,而且最後也贏了,最多就是藉助你本身的弱點小小的算計了一把,最後不是也沒出什麼大事麼。
是啊,沒出什麼大事,就是轟平了一片水泥地。
“要不要來一個?”包子晃了晃手裏的小籠包,問道。
“你別告訴我你六點起牀就是爲了喫包子。”謝小天看看牆上的掛鐘,現在是六點整。
“不是,我一夜沒睡。”包子如實說道。
昨天晚上,包子與許猛商量了一夜,把謝小天迴歸也算計在內,準備去參加這個葬禮。
凌晨時分,許猛去睡了,包子還坐在這裏想葬禮上的細節,做好一萬種可能與一萬種應變方法。
到了快六點的時候,包子餓了,就叫了一個守夜小弟出去買了幾籠包子。
“挺用功的。”謝小天誇了一句,便給姐妹花安排房間去了。
等回來之後,包子的早飯差不多喫完了,兩人都沒有睡覺的意思,便開始商討接下來的行動。
葬禮是在兩天後的上午舉行,時間還有富餘,謝小天相信包子已經做好了計劃。
“我想的是我們一起去參加葬禮,你要在葬禮上站出來爲自己澄清,我相信你的口才。”包子說道。
謝小天的口才,如果放在外交部那就是天下無敵,罵人不帶髒字都能連着三天三夜不重樣,官方需要這種人才。
但口纔好是一回事,澄清又是另一回事,張嘯天是謝小天殺死的這件事已經在秦風的操控下被重複了無數遍,這個鐵一般的“事實”已經深深地烙進了所有人的腦袋裏。
估計到時候,謝小天一亮相,就會被成千的斧頭幫小弟團團圍住,一起譴責謾罵。
各路豪傑老大也會指責謝小天白眼狼行爲屬於無恥的行徑,到時候惹怒了謝小天又是一次變身,又是一次災難。
“就你這還號稱是龍組第一聰明人?”謝小天撇撇嘴,你丫的跟我開玩笑呢是吧。
要是能澄清的話,老子早就去澄清了,然後聯合起斧頭幫再把猛虎幫給滅了,天涯市黑道就會迎來爲期數十年的平靜。
“上面的只是開玩笑,接下來進入正題。”包子呵呵一笑,這貨還挺幽默。
“大致的流程和我上面說的一樣,我們混成客人進入現場,等待時機。”包子說道。
接到邀請函的人沒有二百也有一百了,到時候混成客人小心一些肯定不會被發現。
斧頭幫現存三大堂主,兩個爲死忠張嘯天一派,肯定不會跟猛虎幫同流合污的。
所以說,葬禮當天肯定會發生內部爭執,就在這時候謝小天站出來,宣佈一切都是陰謀,都是笑面虎秦風圖謀天涯市黑道的陰謀。
這樣的話,所有矛頭都會對準秦風,一番激戰後天下太平。
聽起來這計劃有點扯淡,但仔細想想還是可以執行的,這也是當前最好的辦法了。
不然的話,等葬禮結束後,天涯市包括周邊省市所有道上的人都會集結起來,討伐屠龍會,誅殺白眼狼謝小天。
“蘇小媚找到了麼?”謝小天並不評價這個計劃,問道。
蘇小媚是個關鍵人物,謝小天到現在還把所有希望寄託在這位大嫂身上,只要大嫂出面,一切繁瑣的程序都可以簡化。
張嘯天無妻無子,就這麼一個情fu,蘇小媚絕對知道很多事情,興許手裏就有爲自己澄清的證據呢。
“還沒有,天涯市都被翻了一遍,沒找到。”包子說道。
其實,包子有一種強烈的感覺,蘇小媚就在天涯市,而且距離不遠。
這不屬於智商問題,這是一種可以稱之爲悟的東西,以包子對秦風的瞭解認知,蘇小媚這件事秦風一定會劍走偏鋒出其不意。
悟,就是悟性了,這種東西沒有衡量的標準,更沒有證明它存在的方法。
悟性這種東西,自己最清楚,謝小天也有這種感覺,感覺蘇小媚會還自己清白,感覺蘇小媚就在天涯市,只不過自己還沒找到罷了。
“周邊城市呢?”謝小天問道。
“這個可能性不大,秦風是老謀深算,肯定會把這麼重要的東西擺在眼皮子地下。如果送到周邊城市,出了事他顧及不上。”包子說道。
猛虎幫之所以不興盛,是因爲沒有人才,能文能武的都沒有。
就秦風這麼個老大厲害些,地下的小弟都是路人甲路人乙,沒一個突出的。
不然的話,以秦風的謀略,天涯市肯定不會是三足鼎立的景象,稍微有幾個能獨當一面的人才秦風就可以稱霸天涯。
現在只能繼續找下去了,希望老天爺開眼,在葬禮之前讓謝小天找到這位大嫂。
……
與包子謝小天一樣,秦風也是一夜沒睡,他也睡不着。
如果說上次是最終一戰,那這次就是兵不血刃的最終一戰,贏了秦風就能稱霸天涯市,輸了就一無所有。
這是一場賭博,一場豪賭,賭注是各自的身家性命,贏了就能獲得對方的全部。
秦風一直是把蘇小媚放在屠龍會的地盤上,其實他可以殺掉這個女人的,但是他沒有,原因是這女人手裏有一樣東西。
秦風對天涯市的歷史知道的不少,知道斧頭幫傳承幾十年,開山祖師臨死的時候留下個信物。
傳說,那是一把純金打製的斧頭,名叫金斧頭,斧頭幫內的老人都知道,金斧頭一出就能號令整個斧頭幫。
這玩意兒不在現在的斧頭幫裏,唯一的可能就是張嘯天拿去送人了,而蘇小媚是最有可能得到這把金斧頭的人。
抓到蘇小媚的時候,秦風是問了一次,也搜了一遍,別說金斧頭了,金毛都沒有。
他一直把蘇小媚放在天涯市,就是想要儘快拿到傳說中的金斧頭,到時候就能真正意義上的號令斧頭幫了。
秦風對着鏡子給自己畫了個妝,使自己看起來不是那麼年輕,從車庫裏開了一輛破大衆秦風去了屠龍會的地盤。
找到廉租房,秦風準備再審一次蘇小媚,看看能不能找到金斧頭。
金斧頭可是至關重要的一個道具,秦風也看出了徐嬌對自己不是很忠心,要做好萬全的準備。
“蘇小媚,最後問你一遍,金斧頭在哪裏。”秦風撕開了蘇小媚嘴上的膠布。
“沒有金斧頭。”蘇小媚說道。
“這十幾天我一直沒有動你,你是不是覺得我秦風是泥捏的?”秦風露出自己招牌式微笑。
一笑淫人qi,二笑殺人子,三笑滅滿門,今天秦風笑了一次。
“你就是把老孃強X了,老孃下面也沒水!”蘇小媚也不是什麼好脾氣,一點也不害怕秦風的威脅。
看着這般貞烈的蘇小媚,秦風停止了脫衣服的動作,眼睛卻看向了蘇小媚的胸口。
胸口一片白膩的肌膚上,掛着一條項鍊,這項鍊的造型就是一把小斧頭。
“六子,把她胸口的項鍊拽下來給我。”秦風說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