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謝小天已經昏死過去,醫生和李陽才鬆了口氣,癱坐在地上
剛纔一戰,真是驚心動魄,幾經曲折。
從謝小天被一擊打飛,到後來分庭抗禮,再到謝小天以絕對力量碾壓,撞破隧道。
這一連串的事情,就好像一秒前剛剛發生的,現在想想都後怕不已。
歇息片刻,醫生爬了起來,過去看了看昏死的謝小天,發現這貨好像沒有什麼變化,
“你說,要是傳回去我們倆差點被謝小天給打死,我們的臉面往哪兒擱?”醫生淡淡的說着。
面無表情,處變不驚,醫生的這份定力還真是值得稱道。
“我不要臉,你要麼?”李陽反問道。
醫生撇撇嘴,從口袋中掏出對講機,呼叫剛纔離開的直升機。
“這女人怎麼辦?”李陽扶起田甜,又問道。
“放了吧。”醫生說道,“謝小天是條漢子,我們就別爲難他的女人了。”
李陽好像想到了什麼,表情凝結了片刻,這才點點頭,提着田甜閃身就跳了下去。
車廂內已經亂成一片,肯定是被上面的動靜給嚇壞了,工作人員正在安撫羣衆。
李陽貓着腰將田甜送回原來的包廂,片刻也不停留回到了火車頂。
一分鐘過後,直升機回來了,兩人提着昏迷的謝小天登上直升機。
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迎着晨光,直升機朝京城的方向飛去。
“這小子看起來也沒什麼特別的,怎麼會那麼厲害?”醫生將謝小天全身上下研究了一遍,說道。
李陽搖搖頭,他也不清楚謝小天到底是何方神聖,好像從打鬥開始謝小天的實力一直在提升。
提升的速度也很快,到了最後已經能用刀槍不入來形容了。
“這些就交給生物基因研究組的那些老傢伙去想吧,我們的任務是抓人。”李陽說道。
生物基因研究組,雖然是個科研小組,但卻在龍組的編制內,負責很多祕密的研究任務。
那裏面的人,一個個都是變態,用活人試藥的事情時有發生。
將謝小天扔到那裏,不是李陽的主意,而是包子的意願。
“不如我們留下來,等我研究之後在把他送過去吧。”醫生的臉上露出狂熱表情。
醫生是從那個變態小組裏出來的,本身對生物基因就有濃厚的興趣。
對醫生來說,謝小天就好像一個寶藏,等待着尋寶人去發掘開採。
“這事不要跟我商量,找包子說去,他要是一口咬死,我也沒辦法。”李陽轉頭不再說話。
能成功的在火車上攔截到謝小天,全靠了包子推算出的那條行動路線,
這次的抓捕行動,可以說沒有包子就無法展開。
而且李陽相信,自己臨走之前包子也看出了自己的想法,沒有出手阻攔就是支持了。
醫生也不再說話,臉上的表情幾番變化,想來時在思考怎麼跟包子要人。
兩個小時後,天已經完全亮了,直升機跨越大半個華夏回到京城基地。
降落之後,艙門打開,李陽隔着老遠就聽到包子的祝賀。
“恭喜兩位旗開得勝,完勝歸來。”包子笑吟吟的說着。
李陽和醫生面無表情的走下飛機,將謝小天仍在地上,謝小天還沒有醒來。
“拿槍的鬥不過拿筆的,這次又替你立功了。”李陽的言語有些嘲諷。
包子這麼殷勤的來接機,迎接是假,帶走謝小天纔是真。
這次抓捕謝小天的行動,包子不僅是至關重要的情報員,也是行動的第一負責人。
在李陽坐上飛機離開的那一刻,他就意識到自己是被包子利用了,包子的那番話肯定是激將法。
雖然後悔,但李陽也只能繼續替包子把功勞拿下。
“看你說的,同爲國家做事,功勞是誰的還不一樣嗎?”包子呵呵一笑,將地上的謝小天提起來。
“這一番忙碌你們也累了,好好休息一下,晚上我們開慶功宴。”
說完,包子將謝小天抗在肩膀上轉身就走。
謝小天雖然不胖,但也有一百六七十斤,包子隨手就提起來上肩,力氣看來也是不小啊。
“醫生,你快去啊,不然謝小天就要被送到生物研究組了。”李陽用手指搗了搗,說道。
醫生這纔回過神,朝包子走的方向追去。
……
包子扛着謝小天跑的飛快,沒多久就把醫生給甩開,來到一座古舊小樓前。
這小樓,就是神祕龍組基地中最神祕的部門,生物研究組。
在小樓裏工作的,都是一些帶着厚厚眼鏡的老學者,最年輕的一個也有六十多歲。
這些人從大學畢業開始就爲官方做事,除了每年一天的假期外其餘時間都憋在這破舊小樓裏。
日復一日,轉眼就過去了幾十年。
幾十年的壓抑,很難保證這些老頭兒有沒有生出什麼心理疾病,龍組的特工都對這裏敬而遠之。
包子把謝小天送到這裏,一是爲華夏除害,二是給華夏生物研究領域添一個活人標本,三是爲自己報仇。
怎麼算,這次謝小天都跑不掉了。
踩着有些潮溼的地面,包子進了小樓,走進那破破爛爛的電梯。
電梯啓動,卻不是往上走,而是往下降。
十五秒後,電梯門打開,包子的眼前出現一個研究基地。
建在地底下的生物研究基地,華夏爲了這個基地投入了近千億的資金,只要是有關於生物的資料儀器,在這裏都能找到。
一個個身穿消毒服的人在大廳中走來走去,除了輕微的腳步聲外就只有電子儀器發出的滴滴聲。
包子看了看謝小天,探了探鼻息,確認謝小天還活着後,走進了大廳。
“請問一下,張教授在哪裏?”包子隨便拉了個人問道。
帶着口罩的女人打量包子幾眼,又看看包子肩頭的謝小天,爲包子指了個方向。
別看包子在龍組基地大名鼎鼎,到了這裏誰也沒聽說過,因爲在這裏工作的人基本上都忘了藍天是什麼顏色了,
誰還有閒工夫去認識龍組第一智者包子。
順着女人指的方向朝裏走,包子找到了張教授,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頭兒。
身材幹癟,頭髮花白,皮膚乾枯,老眼黃濁,張教授看起來跟個將死老人差不多。
可不要小看這貌似快死的老頭兒,這可是生物研究室的第二負責人,這裏的大大小小事務都得張教授點頭才能進行。
“張教授,這個就是我跟你說過的羅旭了。”包子將謝小天扔到地面上。
張教授聽到包子的聲音,將手中的厚厚一疊文件放下,在助手耳邊低語幾句,交代了一下接下來的工作。
沒辦法,負責人就是這麼忙。
“我看看,我看看。”張教授的聲音也是那麼蒼老。
說話的時候,手已經伸進懷裏掏出一副眼鏡,換下了卡在鼻樑上的老花眼鏡。
越有學問的人脾氣越古怪,看個人還要換一副眼鏡。
張教授蹲下來,眯着眼睛上上下下看了羅旭好幾遍,手指不停的捏捏捅捅,好像一個小孩子在玩玩具。
搗鼓了好長時間,張教授這才起身。
“跟正常人差不多。”張教授得出了結論,有些失望。
之前,包子打電話告訴張教授,他發現了一個會特異功能的人,而且很快就能抓到送過來。
特異功能,這可不得了,雖然這不屬於生物細胞的科研範疇,但張教授對此也很感興趣。
“我勸你最好做一下全面檢查,這個人肯定有特異功能。”包子呵呵一笑,變戲法般的從懷裏掏出個肉包。
“你每天呆在這裏或許不知道,但我可以告訴你,半個月前就是他在倭國進行了屠殺。
以一己之力殺掉了倭國上萬人,硬憾倭國自衛隊,然後劫持了倭國三口組老大成功回國。”
包子慢慢的將羅旭的輝煌功績道了出來。
“那麼他就是民族英雄,或者是政治犧牲品。我是搞科研的,沒空去研究政治。”張教授唏噓不已。
雖然張教授沒有進入過政界,但不代表他不知道那些政客的骯髒手段。
作爲抗倭英雄的後代,張教授本身是很欣賞那些民族英雄的。尤其是在這個時代,像是謝小天這樣的年輕人已經不多了。
但是,張教授還是要履行自己的職務,想辦法把謝小天給解剖,找到羅旭特異功能的根源。
“你只有一天時間,一天後政治部的人就要來帶走他,到時候你要把死了的謝小天還給我。”包子微微一笑,轉身就走。
活人送進來,一天後要帶死人走,包子真是打了一手好算盤。
其實,抓捕謝小天是官方下達的命令,包子只能執行。如果抓到了活着的謝小天,
交給官方的時候謝小天已經死了,那就是包子的失職,按照龍組規定罪應槍斃。
就算上面念才,從輕發落,包子也逃不脫被免職或是被拘捕的下場。
聰明的包子想到了借刀殺人,把謝小天塞到生物研究室,讓這羣老傢伙殺了謝小天。
到時候,上面追究下來包子一點責任也沒有,生物研究室也有自己的說辭。
反正官方要謝小天是交給倭國的,政治犧牲品是死是活沒有關係。
既報了仇,又沒有責任,又讓生物研究室欠下自己個人情,還不影響官方的外交,包子這招還真是絕了。
吹着口哨,包子離開了破舊小樓。
剛走出門口,包子的身形停住了,因爲他看到了一個人。
那人並沒有說話,只是冷冷的盯着包子,眼神冷的足以殺死一頭大象。
包子好像做了虧心事,臉一紅匆匆離開。
“小天,你一定要活着出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