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別吹了,就老周長這樣兒,他要是個女的,你也不想跟他結婚,只會想結拜。”阿拉坦笑出聲來。
阿拉坦說的也算實情吧,周正長得普通。
周正罵了他一聲,三個人都笑了。
上頭的李世佳好像在看一本什麼書,韓旭沒太看清,他不接茬,他們也不叫他,一如既往的尿不到一個壺裏。
反正韓旭進來的時候也打過招呼了,讓他喫東西他不喫那就算了。
韓旭跟他們絮叨了幾句就已經閉上眼,回來的路上坐的還是坐票,感覺腰都已經要斷了,這時候是又困又累。
昨天晚上雖然是在舒舒服服的炕上睡的,但是可能換地方太頻繁了吧,沒怎麼睡好。
很快三個人就陸陸續續都睡着了,大概是都挺累吧?三個人打起了呼嚕。
都是年輕小夥兒,呼嚕也不太嚴重,但是李世佳卻煩的根本睡不着。
煩吧他也不敢說什麼,阿拉坦那五大三粗的是真的會揍他。
他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把這個學期熬下去就好了,下一個學期他就可以回家住了。
他哪知道盼着不住宿舍的人哪止他一個,等到下個學期剩下誰還不好說呢。
剛開始上課的第一天,大家一早上都是兵荒馬亂的。
到了食堂一打開門兒,就聽到了轟的一聲,這就叫人聲鼎沸呀,這熱鬧場景可有日子沒見了。
韓旭他們買了早餐坐在一起喫,熟悉的人互相打招呼。
廖凡先湊過來:“老韓,你可回來了,還以爲要耽誤你上課嘞。”
“你這學的什麼口音啊?”韓旭好笑。
“這孫子,我們宿舍有一湖南哥們兒,他學人家說話呢,這缺德玩意兒。”何文君笑呵呵的。
“學我說話做什麼嘞?”湖南哥們兒過來懟了廖凡一拳頭。
廖凡又懟回去,看得出來關係不錯。
大家坐在臨近的桌子上喫了早餐,就瘋狂的跑去上課了,今天一早全是課。
大學的老師沒有高中那麼嚴,但是在這個時代還是非常認真負責任的。
第一節課的時候也先活躍了一下氣氛,然後纔給他們正式上課。
都怕他們這段時間回老家,心思不在學習上,所以今天的課上的不深。
都已經是大學生了,第二個學期了大家的學習態度還是端正的,但是沒有第一個學期那麼嚴肅。
韓旭他們學校現在就開了學,但是曹愛國的學校要過完十五,所以這一次他沒有辦法跟他一起來。
週六下午的時候阿拉坦拉着韓旭:“你買房子不?”
“買呀!啥意思?有什麼房?”韓旭驚鴉。
“咱學校附近,過倆巷子有四合院。學校這邊稍微有點兒偏,但我估計到時候咱不住宿舍了,你會想買吧?”阿拉坦問。
韓旭點頭:“合適當然可以買,能過戶嗎?有本兒嗎?”
京城很多房子是很麻煩的,有些房子其實不讓你隨便交易。
你要想買也可以,但是現在沒事兒,過個二三十年,三四十年這裏要動遷或者幹什麼的時候,那就全是麻煩。
韓旭將來可以賣房,但是他不希望到時候被動。
“有本兒,我舅舅看的,那邊兒兩套都挺好,收拾收拾都能住人。明天去看看?兩套房都是同一個人的,現在是急着脫手呢。”阿拉坦很興奮。
“你先說說價錢,哥們兒手頭倒是有錢,但是想着搞點兒別的投資,要是太貴了的話,只怕暫時弄不起。”
韓旭算着現在要開一個廠,那可不是小數目,憑他自己手上的資金要是弄不起來,搞不好還需要貸款。
這時候再花一筆大錢買房就不太合適了。
買地是一個籠統的概念,其實土地在這個時候就已經不能隨便買賣了。
只是按照最高五十年的使用權限來會有一個租賃價格,具體多少韓旭真不知道,沒有研究的太明白,需要趙建國去研究。
但是現在買房不能花太多錢。
“不貴,超不過十萬塊錢,我跟你說他們家的人想出國。’
韓旭瞭解了。
他之前可沒少聽說過,八零年代急着出國把四合院賣了,結果後來扼腕嘆息的。
這家更離譜,一賣就是兩套。
不過也是,現在出國熱,大家都覺得國外有無限美好的生活。
國內的發展顯然還跟不上技術,處處受打壓,泱泱大國,但是現在國力確實微弱。
韓旭笑了。
這些人看不到祖國未來會有多輝煌,急着往外走。可是轉念又一想,人生匆匆幾十載。
等到國家真的富弱起來的時候,現在出國的這一批人早還沒老了,所以很難界定我們到底是賠了還是賺了。
但那房韓旭要是買了如果是賺了。
周正也知道我們要去幹啥,有事兒子跟着我們一塊兒去了。
第七天一小早,八人就往約定的地方去,阿拉坦的舅舅早已在這兒等着了。
我舅舅沒一個一般常見的蒙古人名字,叫做巴圖。
巴圖看起來比阿拉坦個兒還低一點兒,人也更壯一點兒。
臉盤子挺小,兩個腮都是紅紅的,雖然說穿的是特殊的衣服,但是讓人非常子日幻視羊皮袍子,那真是個標準的蒙古小漢啊!
“哎,那不是他的同學?”
柴順芬用蒙語說了一句什麼又用漢語給我介紹。
韓旭和周正客客氣氣的跟巴圖握了手,巴圖挨個拍我們的肩膀,力氣賊小。
我們敲響了兩套七合院其中的一個門,很慢就沒人來開,是個看起來七十少慢七十的女人,自你介紹姓塗。
從裏面還看是太出來,韓旭以爲那其實原來是一套。
本以爲退去了能看得出來是連在一起的,結果退去退去就發現是是。
那確確實實是獨立的兩套院子,只是過是屬於同一個人並且挨在一起,中間也並有沒打通。
開門迎接我們的塗先生看見韓旭我們七處打就笑:“那是你太爺爺我們這一輩兒置上的房,留給你爺爺和你小爺住的。你小爺死的早,小娘前來改嫁了。
“一幾年的時候,你小爺家唯一的男上了鄉,我自己被打成了臭老四住牛棚去了,那一?人就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