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武盟,是不是閒着沒事幹啊!爲什麼要我們換宿舍啊?”程如新當即表達自己的不滿。
他對現在的宿舍還是非常滿意的。
姬平秋的神色有些複雜。
“那個……我不用換。”
“啊?!”
“看來,是隻有參加個人賽的學生,才需要換宿舍,替補是不需要的。”姬平秋笑着說。
程如新有些摸不着頭腦。
個人賽,和換宿舍有什麼關係?
“真有意思,就是一場個人賽,弄得神神祕祕的……”程如新嘆氣。
雖然想不明白,可還是得收拾一下東西,前往另外一棟宿舍樓。
李羣也趕緊回自己房間了。
姬平秋氣定神閒地坐在椅子上,還和程如新有一搭沒一搭聊着天。
“哎對了,雞哥,你說,等到了個人戰,學生之間能結盟嗎?”
“按照正常邏輯,結盟是個人選擇,這是人性問題,沒什麼問題,就算有命令禁止,可如果有機會的話,大哥看到你能不拉你一把嗎?”
程如新使勁點頭。
他就是這麼想的。
“可如此一來,就和個人賽的目的背道而馳了,我想,武盟會杜絕這種事情發生的。”
“那他們會怎麼做呢?”程如新抓耳撓腮道。
姬平秋搖搖頭。
“不知道,但是我覺得,應該是和賽制有關。”
聽姬平秋這麼一說,程如新更好奇,這一次武道大會個人賽的賽制到底是什麼樣的了。
餘不餓也簡單收拾了一下。
其實就是將衣服和掛在衛生間裏的毛巾以及洗漱用品收起來。
花了二十分鐘的時間,來到了另外一幢宿舍樓。
路上也遇到不少學生,都在討論着忽然換宿舍的原因。
等走到宿舍門口,還遇見了風風火火的江嵐嵐。
其實這一路走來,餘不餓他們就見到了不少女學生。
他們的心裏有了猜測,但是又有些不敢相信。
可現在……石錘了!
“我焯!大哥,武道大會竟然安排男生女生住在同一個宿舍樓,這合理嗎?!”
餘不餓瞥了他一眼,表情古怪。
“這很奇怪嗎?”
“這不奇怪嗎?”
“你家小區樓棟住的都是男人嗎?”餘不餓沒好氣道,“又不是住在同一間房,我估摸着都不是同一層呢,你瞎激動啥。”
程如新撓撓頭。
“我家那棟樓,只有我一家呀!”
“……”餘不餓臉一黑。
和你們這種住別墅的說不明白!
餘不餓之前說的倒沒錯。
雖然這個宿舍樓裏有男生有女生,但是被安排在不同的樓層。
一路走來,也有不少人和餘不餓打招呼。
讓程如新有些遺憾的是,這一次所有人都是單人宿舍,他不能和餘不餓當室友了。
“大哥,答應我,晚上有女孩敲門,不許開!”程如新一臉嚴肅地對餘不餓說。
餘不餓:“……”
等程如新李羣離開後,餘不餓簡單打量了一下房間,並且燒了一壺熱水。
熱水壺是自帶的,也是洛妃萱爲他準備的。
剛泡一壺茶,程如新和李羣又回來了。
“大哥,我剛纔出去轉了一圈,嘿!您猜怎麼着?”
“怎麼着?”餘不餓輕咳了一聲,“不要學京城人說話。”
“哈哈,我發現,咱們這一棟宿舍樓,全部都是一年級的學生!”
餘不餓稍稍有點意外,卻也沒什麼特別的感覺。
“大哥,你不覺得,這搞得有些神神祕祕的嗎?”
“閣下有何高見?”
程如新搖搖頭。
“我就是覺得有些神祕,可他們爲什麼這麼做,我還沒想明白。”程如新的手摸着下巴,“但是大哥,你放心!雞哥不在,我願意成爲咱們隊伍裏的智慧擔當!”
餘不餓想和他說大可不必,可看程如新很積極的樣子,又不忍心打擊對方。
孩子就是想假裝很聰明而已,他有什麼錯?
翌日。
上午,餘不餓等人依舊出現在老地方。
江嵐嵐和楊娜還是來了,並且叫上了洛妃萱。
在看到程如新的時候,洛妃萱冷冷地從嘴脣裏吐出兩個字。
“傻杯。”
程如新很難過,看向餘不餓。
“大哥,大嫂罵我。”
“……”餘不餓伸出手,想拍他肩膀安慰,想了想,又把手縮回來,“你這玄武甲,非得天天穿着嗎?而且……沒考慮過穿在裏面嗎?”
“那不成,我穿裏面,別人怎麼知道我有?!”程如新大手一揮。
餘不餓開始思考。
這傢伙也有了系統,準備利用玄武甲收穫其他人的嫉妒值?
咋比自己還能?瑟呢!
練拳休息的時候,李羣也沒忍住,拿出玄天尺揮舞兩下,又被程如新借過去玩玩。
“咦,大哥,那不是馮院長嗎!”程如新停下來,側頭朝着另一邊看去。
餘不餓也順着他的眼神望過去,的確看到了馮濤,又不只是馮濤。
在馮濤的身邊,還有一個穿着旗袍的中年女人,長髮盤起,一根玉釵固定。
腳上踩着一雙高跟鞋,一張古典鵝蛋臉,氣質非常突出。
在他們的身後,還跟着幾個武盟工作人員,即便是馮濤,都要落後女人半個身位。
“我去!那個姐姐是誰啊,感覺馮院長和她說話時,那小表情都客客氣氣的,不會是哪個武道學院的院長吧?”程如新表情有些誇張道。
“那不能。”姬平秋搖搖頭,“就算是別的學院院長,和他有什麼關係?他一個海城武道學院副院長,還需要看人家面子不成?”
程如新也不傻,琢磨一下,覺得是這個理。
“難道,是清風山的人?”
“那就不好說了。”姬平秋搖搖頭。
他雖然是京城人,也去過不少次清風山,可也不代表他每個人都認識。
最起碼眼前這位,他以前從來沒見過。
恰好這時候,馮濤他們也注意到這邊,馮濤微笑着和他們揮揮手,算是打了招呼。
那個穿着旗袍的女人同樣看過來,視線在衆人身上轉了一圈,又落到了洛妃萱的身上,表情有一瞬間的訝異,甚至往前邁出半步。
可像是忽然又想到什麼,硬生生止住腳步,只是微笑着點頭致意。
他們也沒過來的意思,沿着原定路線繼續往前走。
江嵐嵐注意到了那個女人的異常,好奇問身邊的洛妃萱。
“那個姐姐,認識你呀?”
洛妃萱搖搖頭。
“應該是沒見過的。”
緊接着,她又說,“不過有些奇怪,我看到她的時候,也有一種……奇怪的親切感。”
“咦?”江嵐嵐好奇起來,猜測會不會是洛妃萱小的時候見過,或者是她爸爸媽媽以前的朋友。
洛妃萱還是搖頭。
楊娜也覺得江嵐嵐說得不對。
“既然萱萱都不記得,說明已經過去很多年,人家又怎麼會一眼認出她呢?”
“那可說不好,你沒看人家本來想過來,又停下了,或許就是因爲時間太久記不清了,不確定嘛!”
“咦!說的也有道理。”楊娜被說服了。
洛妃萱在一旁聽着,覺得好笑,只是搖搖頭,也沒說什麼。
這對她來說,不過是個小插曲。
接下來,幾人又聊起明天的個人賽,討論着會不會去類似法象塔的地方。
只是現在,武盟還沒有透露消息,搞的神神祕祕,一羣人也討論不出個結果來。
平靜的一天過去。
晚上,餘不餓回到房間,先是拿出一塊靈石,開始吸收靈氣,等睜開眼,已經到了晚上十一點半。
他掏出手機,看程如新還在水羣,提醒一下對方明日還有正事,早點休息,自己則躺在牀上刷了一會手機。
剛過十二點,忽然一陣睏意襲來,他打了個哈欠,隨手將手機擱置一旁,腦袋一歪,就這麼沉沉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