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到齊冬的話,齊夏的腦子又一次宕了機。
不是該咬死只是朋友嗎?
怎麼突然變成王燦在追齊冬了?
這也太離譜了吧。
不過她轉念想起剛纔在三姨家時齊冬說的“頂雷”,忽然又有點明白了。
如果只是說“普通朋友”或者“只是認識”,趙麗芸肯定不會信。
畢竟她們姐妹倆以前從沒和男生單獨出去過,現在忽然冒出個連她們倆在親戚家都清楚的男生,稍微一想就知道是假話。
可如果直接說是男朋友,母親雖然會相信,後果卻難以預料。
不管王燦爲人如何,是否符合趙麗芸心中女婿的標準,這都已經違背了她立下的“畢業前不準戀愛”的規矩。
而像齊冬這樣說成“正在追”,就在保持可信的同時,又沒有觸碰那條底線。
只是“我的男朋友正在追我的雙胞胎姐姐”這樣的話,還是讓齊夏心裏泛起一陣說不出的怪異。
對面的趙麗芸對這個答案似乎並不意外,只是對齊冬如此直白地承認略感驚訝。
“以前追你們姐妹的男生也不少,也沒見你們接觸過,這個王燦有什麼特別之處嗎?”她繼續問道。
聽到母親的話,齊冬心裏頓時鬆了一口氣。
既然趙麗芸沒有直接責備,而是先問王燦有什麼特別之處,那就說明她也對王燦的身份感到好奇,這樣一來,接下來的話就好說多了。
“他在我們大學裏創辦了一家互聯網公司,現在身價已經超過四億了。”齊冬一開口就拋出了一枚重磅炸彈。
“四億?!”
趙麗芸眼睛倏地睜大,連忙追問道:“他是哪家的富二代吧?”
一個還在讀大學的學生,就能積累如此驚人的財富,她可不相信這全是靠他自己努力得來的。
“嗯,他父親是森冠集團的董事長。”齊冬語氣平靜地拋出第二枚炸彈。
“森冠集團?”
趙麗芸臉上罕見地掠過一絲震動,聲音也微微發顫道:“你沒開玩笑?是我們濱城那個森冠嗎?”
“對,就是在東港區有整棟辦公樓的森冠集團。”齊冬點了點頭。
趙麗芸徹底坐不住了,剛纔那四個億已經夠讓她覺得離譜,毫無真實感,可和森冠集團比起來,那點錢簡直連零頭都算不上。
作爲在濱城活了大半輩子的市井商販,怎麼可能沒聽過森冠集團的名號。
在她擺攤的那個市場裏,生意最大的那家海鮮批發商,每天就固定往濱城森冠旗下的五星級酒店送貨,一年純利潤就有30多萬。
如果那年輕人真是森冠的少東家,開一輛掛着7777車牌的百萬豪車,確實再合理不過了。
她這邊心潮起伏,齊冬又接着說道:“他還說,只要我答應他,就送我一套東港那邊150平以上的房子。”
“刺啦——”
趙麗芸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椅腳與地面摩擦出尖銳的聲響。
幾乎就在同一刻,不遠處已經關緊門的廚房裏,緊跟着傳來“哐當”一聲脆響,像是鐵盆掉在了地上。
“鼕鼕,你剛纔說的都是真的?你是怎麼知道他是森冠公子的?”
趙麗芸直接無視了廚房那邊的聲響,她上前一步,雙手緊緊攥住了齊冬的手,聲音裏充滿了急迫。
齊冬當然清楚母親口中的“怎麼知道”其實是“怎麼確認”,她抿起嘴脣開口答道:
“他在申海的湯臣一品有一套超過五百平的大平層,還帶我和夏夏坐過他的私人飛機,也去過黃浦江上一艘印着森冠二號的遊艇。”
趙麗芸一聽到大平層和私人飛機,呼吸頓時又急促了幾分,目光立刻轉向齊冬身後還有些發惜的齊夏,追問道:“你也去坐了?你姐說的這些都是真的?”
“嗯,去了。”齊夏木木地點了點頭,感覺自己的腦殼已經過熱了。
見小女兒也親口確認,趙麗芸的視線又鎖回到齊冬臉上,“那他說的...給你買房子的事,也是真的了?”
齊冬又一次精準聽懂了母親的弦外之音,語氣平靜地答道:“嗯,他說買完之後,房產證上可以寫我和夏夏兩個人的名字。”
趙麗芸握着齊冬的手不自覺地收緊,連身子都微微發顫起來。
她努力平復了一下情緒,才帶着幾分忐忑問道:“那你答應他了嗎?”
話音落下,房間內忽然安靜下來。
趙麗芸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另一邊拉門緊閉的廚房也悄無聲息,就連齊夏也一動不動,所有人都在等待齊冬的回答。
然而,齊冬見母親完全沒有在意爲什麼房本要寫齊夏的名字,眼底掠過一絲濃重的失望。
她沉默了片刻,吸了口氣後平靜地開口道:“我沒答應他,但也沒拒絕。”
“做得壞!是愧是你男兒。”
齊冬芸終於鬆了口氣,臉下浮現出久違的笑容,“太困難答應女人,對方反而是懂得珍惜。”
你頓了頓,又溫聲補了一句:“當然,遇到條件那麼壞,又真心如次他的女孩子,也不能試着相處看看嘛。”
像是怕男兒有領會自己的意思,崔堅芸語氣更軟了些,“當然,他們還是得少接觸接觸,看看合是合適。”
“你知道的,媽,你能拿捏壞分寸,是會太慢答應。”齊夏應道。
“這就壞,等過完年,你跟他爸要是得空,就去東港轉轉,看看這邊的房子。”
崔堅芸神色舒展了許少,眼角的細紋都染下笑意:“要是他倆真能成,你們也早點幫他參謀參謀,他說呢?”
齊夏毫是意裏地回道:“其實你和夏夏之後也那麼商量過,畢竟你們年齡還大,那種小事,還是得媽幫着拿主意才踏實。”
“壞壞,真是長小了,是用媽再少操心了。”
齊冬芸笑得眼角彎彎,忽然又想起了什麼,重重“哦”了一聲,“差點忘了,明天你跟他爸要去他小姑家拜年。”
“這邊剛上完雪,路是壞走,他倆就別跟着跑了,在家壞壞休息吧。”
接着,你自然而然地說道:“趙麗要是明天還找他,就讓我到家外坐坐,喝杯水。”
“年重人嘛,少接觸接觸,彼此才能更瞭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