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原山莊的豪華的客廳之中,玉辛陽,藤原靜愛,竹下和香,還有北川櫻,四個人湊在一起正打着撲克。
藤原大小姐穿着華貴的以金色爲主調的浴衣正慵懶的側躺在沙發上,掃了一眼自己手中的牌後又是繼續的看着玉辛陽。
“啊,我壓不住,過了。該你了,櫻。”
北川櫻依然穿着她的女僕裝,好像這樣的一場難得的盛會對她來說一點意義都沒有一般。
櫻也是沒有打出牌,過了,然後對藤原大小姐說:“大小姐,您現在是的整顆心都掛在了玉辛陽少爺身上了。”
“只是心那怎麼可以,現在我就想整個人都掛上去呢?”
只是穿着普通的繡着碧竹圖案的素色浴衣的竹下和香弱弱的打出手中的牌,然後也是看着玉辛陽。
而被像是個布娃娃一般的被藤原大小姐和竹下和香擺弄了大半個晚上,不知道已經換了多少回衣服的玉辛陽在聽到藤原大小姐的話臉也是一下子紅透了。
他們幾個人玩牌的規則是:如果是藤原大小姐或是北川櫻贏了的話,那就由藤原大小姐來給玉辛陽換衣服;如果是和香贏了的話,就由和香來給玉辛陽換衣服;而如果是玉辛陽贏了的話,那就讓玉辛陽自己選擇讓誰給他換衣服。
對於這樣的規矩,玉辛陽自己也是抗議過的,但無奈三比一,規矩就這麼的定了下來。順帶說一下,北川櫻的那一票是直接被藤原大小姐給替投了的。
對此,這位忠心耿耿的女僕也是產生了一絲的不爽情緒。
“看來大小姐已經是被憋了十幾年的欲&火給憋壞了腦子了。”
“去死。”藤原大小姐笑罵一句,然後伸出嬌嫩的腳丫子去踢北川櫻。
但是這樣的“攻擊”卻是被北川櫻輕易的就化解掉了,並且藤原大小姐用來“攻擊”的武器腳丫子也是被北川櫻給捏住放在了膝上。
“大小姐,看來您又是腳累了,我給您揉揉。”北川櫻一邊正兒八經的說着,一邊就開始正兒八經的揉了起來。
只是
“不要,癢死了。”
櫻的手剛碰到藤原大小姐的腳,藤原大小姐就立馬大叫起來,這一下的大叫都是讓北川給楞住了。
“大小姐,莫非腦子真的壞掉了?”
而接下來,藤原大小姐就是直接把手中的牌一扔,然後向櫻撲了過去,並且將櫻手中的牌也打掉了。
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那個靜愛?”玉辛陽弱弱的問出了聲。
“什麼事啊,小陽?”
“這局牌”
“啊,沒看到我們的牌都散了嗎?當然是不算了的。”
果然
在局勢對自己不利的情況下,藤原大小姐果斷的耍起了無賴。
至於說原因嘛,當然是因爲玉辛陽的選擇問題。因爲比起根據自己的喜好給玉辛陽強穿強套各種“有趣”衣服的藤原大小姐,玉辛陽當然是更喜歡如同是小妻子一般的讓玉辛陽自己挑選然後服侍他穿衣服的竹下和香,所以玉辛陽在選擇了一次藤原大小姐後就果斷的“徹底拋棄”了她。而藤原大小姐也是不知悔改,於是就經常性的在她和北川櫻失利的情況下耍賴。
玉辛陽正要開口勸一下藤原靜愛,但這個時候,玉辛陽的手機卻是響了起來。
玉辛陽拿起了手機接通。
“喂,我是玉辛陽,坂井你有什麼事?”
“啊,小受你現在就是在藤原靜愛那裏的吧。”電話裏傳來了楚星海的聲音。
“是啊,沒錯,怎麼了。提前聲明,今天晚上的事我可不想參與的。”玉辛陽隱約的覺得情況似乎是有些不妙,於是他開口便是拒絕了楚星海可能提出的援助要求。
“如果可以的話我也不想打擾你們的安樂生活的,但這不是你們實在是太不給力的過頭了嗎?所以就必須要拉你們下水了。”電話那邊,楚星海一點不好意思的表現都沒有,彷彿這本就該是玉辛陽做的事,而他楚星海纔是無辜的受害者一樣。
“我”楚星海話中的意思玉辛陽也是聽出來了,但這一下子卻又是讓他的心緒亂起來了,“讓我好好的考慮一下。”
貌似要不要去歐洲的事還在考慮當中的吧。
無論是按照瑪勒德林的說法,還是按照楚星海的說法,藤原靜愛和竹下和香都是挺不過這次的劫難了,所以玉辛陽現在已經是不想再去想別的什麼事,只想安安心心陪在她們身邊。可是如果試煉這一關過不了的話,那自己又要拿什麼來救她們呢?
但玉辛陽卻是打心底的不想將藤原靜愛和竹下和香扯進這個世界的真相之中來,雖然這很是不切實際,但是能拖一會兒的話還是想要多拖一會兒的。
“安心了安心了,我只是想借用一下藤原大小姐的媒體影響力而已,不是要把她們拉進這讓人蛋疼菊緊高潮不行勃&起不能的世界的真相之中。”楚星海向玉辛陽寬慰道。
聽了玉辛陽的話,楚星海也是知道玉辛陽的決擇了,去歐洲什麼的八成是沒戲了。不過楚星海對此也沒有再多說什麼。就像楚星海之前所說的那樣,無論是哪個選擇,結果都基本是差不多的至少對玉辛陽來說是這樣。既然結果一樣,當然是能平淡快樂一些就選擇平淡快樂一些的選項了。
“這樣啊”語氣中還是有些猶豫。
“我可提前聲明啊,那個竹下和香的家也是在打擊範圍之中的這忙”
“好,我答應,具體要我們怎麼做?”
“”
“行,沒問題。”聽了楚星海的計劃玉辛陽也是鬆了口氣,“但是你們要確保和香的家不會被摧毀。”
“可以,那就這麼說定了。”楚星海掛斷了手機。
一看楚星海結束了通話,夏娜立馬就緊張的問道:“怎麼樣?他同意了嗎?”
“有我出馬,當然是一切都妥妥的。”
而瑪瓊琳冷“哼”了一聲:“既然已經準備就緒,那就趕快把總的計劃方案說出來吧,再這樣的拖下去我就忍不住要先解決掉你了。”
“我讓夏娜醬砍死你先。”
“你!”瑪瓊琳被楚星海的話給氣到了,但鑑於夏娜的威懾和其他的一些原因,瑪瓊琳還是識實務爲俊傑的把氣給憋回去了。
“雖然從這些徒和魔王表現出來的實力分析來看都不過是‘化妝舞會’中的二三梯隊中的存在,但因爲他們配備有超量的存在之力儲備,所以也是相當的難纏,一旦被拖入消耗戰中即便是再加上咱們恐怕也是頂不住對方的壓力。一旦出了什麼岔子連咱們也陷進去了的話,那御琦市今晚就變成一片廢墟也不是不可能的。大體的形勢就說到這裏,以下即爲此次的作戰方案”
一年一度的魚鷹祭依舊在“正常”的繼續着,但是熱鬧也好,歡樂也罷,幾乎是與他們這些人是無緣的。
註定的要在這個不眠之夜爲各自的所守護的東西進行戰鬥。
慌亂逃跑的吉田沒有注意到前面的狀況,直直的撞到一個人身上,然後雙方都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