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染兄妹所釋放的帶有封絕功效的金黃色的霧氣籠罩了整個御琦市,伴隨着金黃色霧氣的是詭異複雜的遍佈各處的自在法和樹藤,藉着自在法的存在,紮根在各處的組成“搖籃花園”的小齒輪們,也就是那些巨型的花藤狀的植物形成了一個整體。
不管是哪一個被稱這小齒輪的巨型花藤被摧毀了,“搖籃花園”都會因爲這種缺失性的不和諧而產生自動的調整,這便是小齒輪作爲關鍵機關的同時又能夠成爲陷阱機關的機理。
在某棟大樓裏,由於因果被隔絕了的緣故,大樓裏的人和物全都停止了活動,無論是正在工作着的人還是路過的人全都如同是被定了身一般一動不動的保持着一個姿勢。
整個樓層中充滿了詭異的安靜。
突然的,一條粗大的巨蟒破牆而入。
巨蟒根本就不不在乎什麼隔離或是牆壁,巨大的身體粗暴的在整個樓層來回遊動,物體被直接壓碎,靜止着的人也都是被毫不在意的或是碾壓過去或是撞飛到牆壁上。轉眼間巨蟒就橫掃了整個樓層,然後直接撞破樓頂又是到上一層去了,留下的是如同煉獄般的悽慘之景。
大樓的外面的高空處,人身模樣但背後生着蝙蝠翅膀的修德南低着頭看着,同時也接受到反饋的信息。
“還是沒有找到嗎?”
修德南抬頭看了一下週圍,不遠處同樣是有着背後蝠翼的修德南分身。
“不可能,以‘密斯特司’的水準來看,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能跑出這麼大的範圍已經是極限了,那個‘密斯特司’一定還藏在某處地方。”
過了許久,被派出對大樓進行掃蕩的各個巨獸型分身紛紛搜查完畢,從大樓的底部或是頂部現身。
巨獸的外貌以蛇爲最多,但其他各個類型的也是不少,活像是一個萬獸博覽會。
被巨獸掃蕩過後的大樓已經只能說是空有一個外殼了,而在搜查結後就直接傾斜或是倒塌掉的樓房同樣也不在少數。
“可惡。”修德南將手中的一個寶具給握成了碎渣。
那個寶具是用來協助修德南對“零時迷子”進行搜索的,畢竟修德南本身可沒有那高明到可以針對性的設置搜索自在法的能力。
“這次我算無遺策的歐巴桑可真是算走了眼啊。”
寶具是由“化妝舞會”的軍師“逆理仲裁者”貝露佩歐露交給修德南的,是特地的針對“零時迷子”的特性而造出來的,而且也是經過了數量上百的各類隱蔽氣息的自在法的測試的。
可是,很明顯的,這個體內帶着“零時迷子”的密斯特司有着讓人更加的難以預料的隱匿自在法,甚至直接派出了上百的巨獸分身也是發現不了對方的蹤影。
在修德南某一分身不遠處的,已經被蹂躪過的某辦公大樓的某一層中。
在空曠的毫不起眼的小角落裏,一隻手突兀的伸了出來,就像是從結界的另一邊伸出來的一樣,着實讓人嚇了一跳。
伸出來的這隻手像是握住了擋住自身本體的結界一樣,然後將像紙一樣的結界給扯開了。
不,那不是像紙一樣,而根本就是一張紙,只是紙上面的畫跟後面的牆壁景色非常的像,從而讓人錯誤的認爲看到的紙上的畫就是真的牆壁。
而紙上的畫與牆壁的不同之處就在於紙上的畫中有飛撒的鮮血,面真正的牆壁卻是沒有。
看着眼前的慘狀,楚星海不由得感覺心裏陣陣的發毛,不過在表面上還是非常的蛋定。
“喂,不要表現的這麼不堪好不好,深淵地獄都闖過來了,就這樣的小場面就縮卵了?”
“混蛋,那都是有源力的意志和承受力加持的好不好,沒源力加持我跑個j8毛的地獄。”
而一旁的坂井悠二在被楚星海和正康再三敬告後依然是忍不住好奇的觀察了一下週圍的情況,然後果斷的跑一旁乾嘔去了。
楚星海所在的地方恰好是修德南的分身所看不到的角落。
“等下修德南的搜查力度就應該鬆懈下來了吧,趁這個機會趕緊的閃人吧。”
說着楚星海收起那張紙,然後掏出另外一個編寫着自在法的書籤。
幽藍色的光芒微微亮起,楚星海的身影漸漸的變得透明起來。
“這種情況,果然是不好辦啊。”
站在辦公大樓外的修德南不由得感嘆一聲,“套用歐巴桑的話來說就是,‘現實果然是不可能事事都如意的啊’。”
然後修德南像是在最終確認一般的對街道掃視了一遍。
“這樣看來想找到對方的話就有必要讓愛染兄妹進行協助了。至於蘇特拉的慾望,到時候再說吧。”
修德南說着抬頭看向了愛染兄妹和夏娜戰鬥着的地方。
那是洶湧的熾紅色火焰正在猛烈的燃燒着。
“首先就是要先解決掉‘儀裝驅手’卡姆辛?納布哈奧,然後就是幫愛染兄妹解決掉那個亞拉斯特爾的火霧戰士了。”
正在以透明的形態小心翼翼的向着遠離修德南分身的方向走去的楚星海恰好不好的聽到了修德南的話,身體不由自主的停了下來。
原本正要去與主身混合修德南的分身像是突然的感覺到了什麼,一枚深紫色的火焰彈在手上生成,然後扔向了感覺有些不對勁的地方。
火焰彈直接撞擊到地面發生了爆炸,而修德南也是明顯的感覺到,火焰彈炸到的周圍出現了明顯的不正常扭曲。
靜立了良久,一切都沒有發生變化。
“哼,難道你是想讓我用火海把你給烤出來嗎?”
“啊,真倒黴,沒想到千辛萬苦的躲了這麼久,到了最後了卻是被你給發現了。”
帶着無奈,戲謔等等諸多感情的聲音響起。
“哼!”修德南只以一個字作爲回應。
光影漸漸的抽離着,變幻着,楚星海的身體慢慢的從透明的狀態中顯身。
“喲,修德南將軍好,你以爲我會告訴你‘零時迷子’就在我的身體裏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