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娜被獵人的“幸福扳機”擊中了,身體掉向下方的真南川的水面。
位於夏娜理應墜落的,遠在下方的,真南川的水面。
激盪出一道由熾紅的火粉所形成的漣漪。
接着不斷擴大。
越過河岸低,登上防波堤,包裹住鐵橋,延伸至商業區,覆蓋住宅區,越過大馬路,赤紅漣漪往遠處不停擴散,最後在抵達地平線的剎那,頓時烈焰沖天,火勢蔓延至整座御崎市。火焰的顏色是,赤紅色。
火勢是如此的猛烈,如此的霸道,以至於剛一接觸,夜月所設的幽藍色的封絕就徹底的被驅散了,之後那個禁飛的自在法也是毫無抵抗之力的消散了。
“真是坑了。”夜月無奈的發表這樣的觀點。
“亞拉斯特爾大叔真是太壞了。”小夢也是叫嚷道。
夜景之中,扭曲了遠處星空的濃烈彩霞冉冉上升。
地面之上,火焰封鎖一切,勾勒出詭異的自在法。
一個龐大的,龐大之至的封絕正籠罩住了整個御崎市。
而在產生漣漪的源頭之處,“那個物體”正從唯一火勢猛烈的真南川寬廣的水面緩緩地站起身來。
足以由高處俯瞰屋頂的巨大物體,感覺就像彎下腰窺探屋頂似的。由於物體過於龐大,因此無法得知全體形貌。包覆在一個龐大的、漆黑的軀體之外,形同一件熾熱外衣的火焰化爲某個形體。
那便是被這個世界的天道所認可的有限的幾個神級的存在之一天罰神“天壤劫火”亞拉斯特爾的本體。
在亞拉斯特爾的壓迫之下,無論是獵人還是夜月,全都無法動彈了。實際上,亞拉斯特爾所散發的威壓是影響不到夜月的。若是連這種程度的威壓都承受不住的話那還如何的同主角之類的鬥啊,畢竟神的威壓再牛也是牛不過主角光環的影響的。
不過,藉助於亞拉斯特爾的威壓對世界的幹涉,修復源殿還是能夠做到頂住召喚源殿的壓力對夜月的行動進行限制的。
亞拉斯特爾的本體已經顯現,夜月再對其出手已經是沒有任何的意義了。準確來說,應該是以夜月目前的能力是打不過亞拉斯特爾的,所以一旦夜月能夠行動,那目標就會鎖定到獵人身上,到時候喫虧的絕對是修復源殿。
“‘獵人’法利亞格尼”
原本處在瑪麗安失而復得的幸福中的獵人一下子被亞拉斯特爾的指名給嚇得驚慌失措起來。
“亞、亞拉斯特爾?”
足以撼動內心深處的渾厚低沉嗓音轟然作響。
“你以爲利用你的寶具一旦讓我甦醒,便能進一步破壞和約人的軀殼而我也不得不重新回到紅世,而你便坐享勝利嗎?”
亞拉斯特爾朝着定在屋頂不動的法利亞格尼,伸出看了半天才分辨出是手臂的火團。隨之而來的是一陣勢如燎原的猛烈熱氣席捲而來。
“你可明白我的顯現意味着什麼?我在甦醒之後仍能繼續在此地顯現的理由是爲何?你利用寶具耍弄的雕蟲小技,即使對其他火霧戰士行得通,但對這孩子是無效的”
亞拉斯特爾驕傲的誇耀自己所寄宿的少女。
“這孩子原本的未來可能是萬世流芳的藝術家、一國舉足輕重的政治家、驍勇善戰的沙場將領、犯下滔天大罪的罪犯亦或是這些人的母親這孩子,這孩子正是讓足以容納我‘天壤劫火’之‘王者存在’的軀殼,橫跨時空的‘崇高之人’。”
法利亞格尼已經沒有閒情逸致理解這些說明。在緩緩燻烤着自己的熱氣之中,他面無表情的抬望威然聳立的對方。
“你以爲我‘天壤劫火’不懂得篩選和約人嗎”
顯現在這個世界的真正灼眼,定睛睥睨愚昧的“魔王”。即使能夠表達情緒,即使能夠自由行動,其壓迫感並未稍有減退。
“受死吧,天!??啊,這怎麼可能,究竟是怎麼回事!?”原本睥睨於世的亞拉斯特爾突然的驚慌起來。
亞拉斯特爾感覺到夏娜以自己的存在所形成的容器在開始減縮崩塌,雖然目前還不至於讓自身的顯現對世界造成扭曲,但減縮到無法再容納自己的程度那也是可以感覺到的不久的將來,甚至有可能是下一分鐘就會發生的事。
此刻的亞拉斯特爾已經是顧不上再懲處獵人了,全部的精力都用在了減緩那莫名其妙減縮的存在之力上了。
亞拉斯特爾那迫人的威壓一去,修復源殿就再也無法限制夜月了。
能夠自由活動的夜月第一時間就找上了獵人。
獵人雖然還沒有反應,但“空間轉移”卻還是能夠繼續發動的。
夜月並不具備破壞寶具和自在法的能力,所以她沒有針對獵人的右肘進行攻擊,而是以最快速最有效的手段攻擊獵人。
獵人被轉移走了,但當他在新的地方剛一出現,夜月的攻擊也是隨即就跟到了。
夜月憑着驚人的預判力逼得獵人不間斷的進行轉移,使得右肘上的“空間轉移”紋身也開始發紅。
最終“空間轉移”紋身一陣模糊,然後便消失了,一堆銀沙撒落到了地上。
而獵人也同時是被轉移到了數千米之外,卻原來是獵人以主動放棄“空間轉移”爲代價直接進行了遠距離的轉移。
“學姐,獵人跑了唉。”小夢不解的提醒道。
“知道,本來也沒想過在這就能除掉他的。”
“那學姐原先不是說要把他留在這的嗎?”
“那是放大話,只是應場用的,懂不?”
“懂了。”
“以後要多學着點。”
“知道了,以後也請學姐多多指教。”
夜月與獵人的戰鬥,亞拉斯特爾也是完全沒有在意,現在他自身都難保了哪還顧得上別的。
亞拉斯特爾也嘗試過返回紅世,但是卻是失敗了。
楚星海不允許,天道不允許,召喚源殿不允許,就連修復源殿也是不允許。參與到世界博弈當中的四方全都不允許,亞拉斯特爾想回去是根本不可能的,千億分之一的可能性都沒有。
“學姐,求自曝,自曝自曝自曝。”
“小夢啊,你確定你的自爆能爆死亞拉斯特爾?”
“呃,這個好像真不行的哦。”耳釘中的小夢在仔仔細細的考慮了一番後,最後如同一個泄了氣的皮球一般的說道。
“現在的你自爆的話頂多爆掉亞拉斯特爾的一條胳膊,所以咱們還是省省吧。”
“那學姐,咱們現在要做什麼?”
“坐等修復源殿派人下來收拾殘局。”
“咱們就沒辦法了嗎?”
“別說沒有了,就算是有,那個不要臉的黑心會長也是不會讓咱們成功達成心願的。”夜月咬牙切齒的說道。
“原來會長不是好人呀。”小夢感覺有些小驚訝。
“你才知道的嗎?她可是很黑的,你千萬不要萌她。”夜月繼續給會長刷小夢的負好感。
“嗯,嗯,小夢明白了。”小夢十分乖巧的認同了。
“那個‘悠二’應該也快要上來了吧,不知道修復源殿要怎麼利用那個殘破的加強版‘藍天’呢?”
“把‘藍天’搶過來。”小夢興奮的提議道。
“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