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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進入城門之後,便看到了在城門口等着三人的中年僕人,而馬車則安置在一旁。
見王衝三人進城,中年僕人立馬上前,將三人給引到馬車之側。
他點頭彎腰的向着王衝問道:“王衝公子,李還有要去的地方嗎?若是沒有,可否前回府,老爺還在府中等着公子。”
王衝向着一側的李白還有蘭浩看去,問道:“不知師兄還有沒有事情,若是無事,便跟隨衝去那親戚府中。”
蘭浩雖說是外出歷練的,但也不急於一時,況且這裏乃是巫鹹城,他也要在此地停留一段時間,即便是不跟隨他們去,也要尋找一個住處,這樣還不如隨他們而去。
至於李白,對於巫鹹城是有很大的興趣,但也不急於一時,距離科舉開始至少還有兩個月,他完全有時間走遍這裏的每一個角落。
二人皆是對着王衝點點頭。
王衝立馬對於中年僕人吩咐:“好了,帶我們去往府上即可。”
中年僕人點頭稱是。
“那便請三位公子上車。”
李白三人走進車廂,中年男子放下車簾,而後坐在車廂之前,揚起馬鞭,落下。
“駕”
馬車車輪骨碌碌的轉動,馬車緩緩啓動,此刻正是早市之時,馬車周圍叫賣聲不絕,但三人早就已經習慣,也沒有探出馬車觀看。
隨着時間的流逝,馬車四周的喧鬧聲漸漸變的稀疏起來,一刻鐘過去。
隨着“籲”的一聲,馬車停了下來。
而後車簾被拉開,那中年僕人在車在說道:“三位公子,我們已經到了,三位可以下車了。”
就在馬車停下來之時,已經有一個雍容的婦人向着馬車而來,並且人未至,但聲音已到。
“哎呀,是王衝表弟嗎?快讓我看一看,自從我出嫁之後,就在也沒有見過表弟了。”
這個世間沒有什麼平白無故的愛,炸一聽這個一個表姐對於久別重逢的表弟的思念。
但是你能夠想到,一個本就是遠房親戚,並且還**年不見,所謂的親情還能剩下多少。
也只不過是因爲王衝家族的權勢,還有王衝乃是家族嫡系,擁有足夠讓她值得如此之人。
王衝有些無奈,衝着二人聳了聳肩頭,這便是身爲門閥世家的無奈。
他旋即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而後走下馬車,也作出一副情真意切表情。
“哎呀,這就是容表姐吧!我三祖父早就同我說甚是想念容表姐,只是神都至巫山路途遙遠,並且三祖父已然年邁,腿腳有些不方便,因此不便來此。”
王氏一族並不是只有王九齡一人,但在大唐卻只有他一人成就最高,並且王衝口中的這位三祖父也只是王九齡的同族同輩之兄。
王九齡這一脈早就只剩下他一人,因此雞犬升天,也就輪到他族人的頭上而已。
王氏一族,和王九齡同輩之人,一族有四人,而王九齡乃是年齡最小的一個。
四人關係不錯,四人更是以兄弟相稱,因此王九齡爲相之後,其餘三人也跟着升遷,不過老大在外爲將,馬革裹屍多年,老二也已經逝去多年。
現在便只剩下王衝三祖父還有祖父二人而已,關係倒是愈發親密。
不過,他這位容表姐只是三祖父一個不受重視的庶女而已,不然也不會遠嫁但巫鹹城這一個蜀州蠻荒小城,並且下嫁只是一個縣丞而已。
說實話,王容在家中之時,一年都沒有見過自己父親幾次,並且其母早亡,那裏會對家中有什麼思念,不過現在她的丈夫還要接受王氏一族的庇護。
世家門閥子弟皆是天生的演員,王容擠出一滴淚水,用手帕拭去。
“父親,女兒也想你阿,不過天高水長,女兒也不便回神都。”
片刻之後,王容恢復過來。
對着一旁的王衝說道:“讓表弟見笑了,我們快些進府吧,春寒陡峭。”
王衝連忙阻止道:“容表姐,先不着急,我還有兩位師兄也跟隨我一起前來,請表姐多準備兩件客房,我先爲表姐引見一下。”
王容沒有絲毫的驚訝,在王衝他們進入巫鹹城之後,她便已經收到了消息。
“好阿,既然是表弟的師兄,自然也是府中的貴客。”
李白二人聞語,也就自己走下了馬車,沒等王衝介紹,李白便自己說道:“表姐好,我是王衝的師兄李白,而我身旁這位也是王衝的師兄蘭浩。”
蘭浩是個憨厚之人,對於同陌生人的交流,這種人一般沒有太多經驗,也就跟隨李白一般。
“表姐好。”
李白打量着王衝的這位表姐,可能是結婚之後生活比較好,身形有些富態,但可以依稀能夠看到曾經年輕貌美的痕跡。
王容雖說深處蜀州偏遠之地的巫鹹城,但對於神都長安的消息還是很靈通的,特別是自己家族的事情,畢竟他丈夫還有後代需要藉助家族勢力,不論是作爲靠山還是升官發財。
她早就在幾個月之前,得知了王衝拜入了聖地之一的純陽門。雖說之前她便知道王衝不是一人來到巫鹹,卻也沒有想到跟隨來的是王衝的師兄。
中土九州雖然還是以皇室爲尊,並且普通百姓一般也沒有機會接觸所謂的九大聖地。
即便是接觸修行者,也不過是一些散修而已,相對而言,還是官府比較有權威,就算他他們想要踏上修行之路,第一選擇一般都是大唐天策府。
沒有處於一個層次,即便是知道了,也沒有一個直觀的瞭解,就如同一個乞丐聽說一個億萬富翁,一般都只會羨慕一下,便再沒有其他想法。
不過王容曾經是王氏族人,自然清楚聖地代表着深夜,她的兒子現在也已經差不多**歲,再過幾年,就要到達十二三歲,也就是開始修行的黃金年齡。
王容是一個有野望的女人,但是這一生他是沒有希望了,但望子成龍。
他想要讓自己的兒子也進入仙門之中修行,以前沒有機會,現在這機會不就來了嗎?
王容眼光一動,立馬熱情更勝三分。
“啊呀,原來是王衝表弟的師兄,賤妾有禮了。”
世間之人,皆是以利益爲重,李白自然清楚這王容變得熱情,必然有所求,他有些後悔跟隨王衝來到這裏。
不過,他還是裝作滿臉熱情的道:“王衝與我乃是師兄弟,表姐不用如此,這幾日就叨擾表姐了。”
王容豈能聽不出李白語氣之中的疏遠,但她也不以爲意,若是聖地之人如此容易接觸,那這世間便不會有如此多的傳說。
不過,只要他們住在這裏,就有機會,她就不信這世間還有捂不熱的石頭,來日方長。
她轉過頭去,恢復雍容華貴的模樣,對着一旁的丫頭道:“春花,快去將上房收拾兩間出來。”
一旁梳了一個丫鬟頭的綠衫丫頭連忙走了出來,雖然她有些疑問,但還是應道:“好的夫人,我記下了。”
心中卻暗道:“不是早就將房間準備好了,爲何還要多此一舉。”
次日,雖說來到了另一個地方,但李白還是保持着往日的習慣還有作息,早早的便起來,鍛鍊一番,而後纔在院子之中修煉起來。
等到最後一縷太陽紫氣被納入經脈之中,他感覺自己已經處於身若金剛的巔峯了,不過距離突破卻也差上一點,好似始終有一層隔膜阻礙着他突破到混元一體。
不過修行一道,卻也是急不得,可能突破的的機緣就在轉瞬之間。
等他修煉完畢,這才發現蘭浩在一旁等着他,好似有什麼事情一般。
他相蘭浩招了招手,蘭浩過來之後,他才問道:“蘭浩有什麼事情就別吞吞吐吐的,直接說吧。”
蘭浩好似下定了決心。
“師兄,住在這裏我始終有些不自在,也不知道是怎麼了。不過反正我也是出來歷練的,師兄還是將我的行囊還給我,我今日便離開吧。”
李白自己也感覺有些不自在,王衝這表姐表現的太過刻意,想要討好他們,那就更別說蘭浩這個老實人了。
他放下手中的茶杯,坐在一旁的石凳之上。
“蘭浩,你這次歷練打算多久,這你師傅應該說過吧?”
蘭浩撓了撓腦袋,而後說道:“師傅倒是沒有給我規定具體時間,不過我也想到時候跟着師兄還有王衝師弟一起回純陽。”
縣試每年都會有,但鄉試之上的科舉一般都要三年纔會開展一屆,若是錯過這一次便會再等三年,這也是李白二人會如此着急。
修行如逆水行舟,若是沒有一顆時刻進取的心,便會被其他人超越,一個三年能夠發生太多事情,這不是他想要看到的。
蜀州的鄉試是明年,因此今年他們來到巫鹹城開始縣試還有府試,他們至少要在巫鹹城和秦嶺城耽擱六個月的時間。
因此也就是說蘭浩也有六個月的時間歷練,李白抬起頭。
“蘭浩,你六月之後便在秦嶺城等着我和王衝,若是沒有意外,到時候我們一定在哪裏。”
而後,李白便將行囊還給了蘭浩,他好似又想起了什麼,將行囊之中的那包金子拿了出來。
“這東西是你師傅給你坐船所用,既然你要去歷練,我就先替你保管。”
蘭浩背起行囊,憨厚的笑了笑了。
“好的師兄。”
等蘭浩離開之後,王衝才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