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寰洲,風雷席捲,更易萬象。
太虛之中,看清這一切變化,霞凰真君的臉上不由染上了一抹凝重之色。
千般算計,萬般阻攔,最終還是沒能攔住無常宗。
“青冥山落入現世,外圍大陣被破,局勢已經徹底崩壞了。”
手捏靈光,消化完冰絕真君傳來的消息,霞凰真君心中湧起了一抹無力感。
她突然發現自己有些小看無常宗了,就算無我這位真正的主心骨出了問題,無常宗依舊不是那麼好對付的,特別是那玄真君,雖然沒能修成天象巔峯,但人老成精,一身算計和神通都不可小覷。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道靈光悄然落下。
“怎麼?這就心生挫敗了?”
火光漣漪,一道身影出現在了霞凰真君的背後。
聽到這話,霞凰真君連忙轉身。
“府主”
看着身披炎光,幻化人形的仙府府主·炎符真君,霞凰真君連忙躬身一拜。
她之前雖然因爲無涯海的事情特意向仙府求援了,但怎麼也沒想到炎真君竟然會親自降下一道分身,要知道這位仙府府主自從修成天象巔峯之後,已經很久沒有走出無盡離火天了。
這些年他一直在潛心修行,參悟大道玄妙,希望能夠凝結道胎,更進一步。
“起來吧,青冥山的事情你已經盡力了,沒必要苛責,這個玄穹我是瞭解的,雖然天賦不如無我,但性情堅韌,有大毅力,你輸在他的手中並不冤。”
“事實上,若是沒有那無常無有天的拖累,或許這玄穹也有機會修成天象巔峯。”
言語之間,炎符真君道出了部分無常宗的隱祕,爲了支撐無常無有天,玄穹真君確實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事實上,若非無常宗佔了羽寰洲,培養出了太華山,如今玄穹真君恐怕真的難以動彈。
此話一出,霞凰真君的心神頓時一動,她沒想到炎符真君對於玄穹的評價這麼高。
“府主,那我現在該怎麼做?僅憑風雷妖皇恐怕擋不住玄穹。”
話音飄忽,霞凰真君的臉上顯露出些許遲疑之色。
“將青冥山現世的消息傳播出去,進一步將水攪渾。”
“除此之外,帶着這張無盡火符去無涯海一趟,告訴滄海,這張火符中承載了一絲無盡離火天的力量,可以演化虛幻洞天,爲他鎮壓海眼一百年。
“他若能在這一百年中奪回丟失的洞天碎片,亦或者找到一塊全新的洞天碎片取而代之,那麼一切問題自然可解。”
伸手一招,一道玄妙的火符在炎符真君的掌心凝結出來,此符一出,虛空自然泛起了波瀾。
聽到這話,感受到這火符的力量,霞凰真君猛然抬起了頭。
“全新的洞天碎片?府主你的意思是……”
猜到了什麼,霞凰真君的眼底不由閃過一抹愕然之色。
那摘星道人來歷成謎,疑似與其他仙府有關,想要找回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洞天世間罕有,想要找到一塊全新的洞天碎片同樣不容易。
不過如今倒是有一個現成的殘破洞天擺在水母宮的面前,那就是無常宗的無常無有洞天。
只是想要拿到這個殘破洞天,水母宮必須要壓垮無常宗纔行。
而聽到這話,看了一眼霞凰真君,炎符真君沒有再多說什麼。
“謹遵府主法旨。”
壓下心中驚疑,霞凰真君一掃心中迷茫,躬身應是,她知道應該有一些她不知道的事情發生了,不然府主不會拿出這樣的寶物,更不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而在霞凰真君離開之後,炎符真君將目光投向了西域,在這一刻,他看到了那立於蒼穹之上,貫穿九重雷海,山尖隱隱可見的青冥山。
“玄穹千方百計的闖入青冥山,想要阻止馭雷歸來,卻不知馭雷已經甦醒,他完全是在自尋死路。”
好似看清了未來,炎符真君發出了一聲感嘆。
如果只是一個可能,他根本不可能降下一道分身,他現在之所以出現在這裏,主要是因爲他已經確定馭雷已經甦醒了,如此一來便值得他出手保駕護航了。
“青冥山即將成爲一方大墓,埋葬一位又一位的無常宗真君,到了那個時候,無我就算是不想出手也不行了。
“而只要滅了無我,奪了那件半仙器,馭雷便有機會徹底穩固自身道途,真正凝聚道胎,踏足仙道。”
念頭碰撞,炎符真君推算着種種可能。
涅槃歸來,原本生命的枷鎖已經被打開,完成了一次另類昇華,再加上那道仙雷,馭雷真君確實有了凝聚道胎的可能。
雖然以此種方法凝聚的道胎算不得上乘,但道胎就是道胎,唯一的疑慮就是雷真君自身的道心修持可能不夠,難以把持道胎,有跌落境界的風險。
不過只要能奪得太虛幻世鏡這件半仙器,以此仙器鎮壓己心,馭雷真君便能穩固自身道途,成爲真正的駐世道胎,在這一方面,無常宗的太虛幻世鏡有着天然的優勢。
“萬事俱備,接上來只等有你入局。”
“倒是這摘星道人的來歷沒些玄奇,一時間竟然有法鎖定我的跟腳,是過從我的所作所爲來看,應該與有常宗沒是大的牽扯。”
“至於是否是其我仙府的棋子,可能性是小,那些年幾小仙府都將注意力放在了天裏,並有沒插手羽寰洲那片區域的痕跡。”
將七座仙府的行事風格在心中過了一遍,炎符真人搖了搖頭。
在霞凰真君將消息傳回去之前,我對所謂的摘星道人着實來了一些興趣,畢竟這能帶走洞天碎片的手段着實是凡。
是過在經過一系列的推算之前,我硬是有沒找到摘星道人和七小仙府一絲一毫的聯繫。
在那樣的情況上,我也只能認爲摘星道人是自沒奇遇,掌握了那收取洞天碎片的手段。
“肯定是出意裏,那一次過前,有常宗就會成爲歷史了。”
“事實下,自從當年晉升洞天女大之前,有常宗的興旺就成爲必然了,能堅持到現在女大非常是女大了。”
收回目光,炎青冥山隱去了身形。